祢豆子才被打倒在地,灰土土脸,见到哥哥到来,眼睛不由一亮,但马上便见哥哥被香奈乎眼睛一扫就缩起了脑袋,嘴巴又鼓了起来。
灶门葵枝系着粉色的围裙,穿着了一身崭新的衣服快步走了过来。
女人脸色疲惫少了很多,多了几分红润的肤色,头发也扎成了鬓发盘在头顶,此刻脸上多了几分轻松的笑容。
“炭治郎回来了。”
灶门葵枝快步到来。
“母亲,东西都买回来了。”
炭治郎将食材递给了灶门葵枝。
“嗯。”
灶门葵枝接了过来,然后对炭治郎道:“去洗个手,就快去跟先生一起练习吧。”
“好!”
炭治郎点头,而灶门葵枝在接过食材,又对着正在手把手教导竹雄的男人微微俯身。
苏牧对其点了点头。
灶门葵枝这才迈着步子往厨房迈着小步子而去。
炭治郎看了一眼母亲明显轻松的背影,自从父亲生病以后,家里的重担一直都压在母亲身上,一直以来,母亲的背影都给他一种很沉重的感觉,哪怕母亲再如何的去掩饰,也无法掩饰掉掉那弥漫在空气中的沉重的味道。
但……
不由的,炭治郎抬起头,看向那个正耐心教导弟弟竹雄的男人,他的鼻息能闻到,对方到自己家来,并不是完全出于善心,甚至,能闻到一股针对自己的味道。
但看着曾经阴云笼罩的家,拨开了压在头顶的乌云,走在了满是明媚的阳光之下,感受着生活的温暖,看着弟弟妹妹轻松的样子。
炭治郎感觉自己忽然就想通了,身躯不自觉的挺直,快步走向了男人:“大人,我回来了。”
“嗯。”
苏牧点头,看着好似变的不一样的炭治郎,笑了笑:
“开始吧。”
炭治郎拿起木剑,也是开始认真的练习着,这一次,少年似乎不再考虑什么,全身心的都投入到训练上去了。
苏牧看了,脸上露出了笑容,他找上炭治郎,并不是出于善意,或许,内心有对炭治郎一家的怜悯,但更多的还是为了自己。
而炭治郎,毫无疑问是聪慧的,虽然因为年龄的原因,可能很多事情还无法看的明白,但随着年龄的增长,很多都会看的明白。
但很多事情看的明白又如何呢?
就如同战国时的吴起一般,当身为将军的吴起亲自为犯了毒疮的士兵吸脓,那个被吸脓的士兵不知道吴起是想让他为其卖命吗?士兵的母亲不知道吴起是要自己儿子为他要的功业搏命吗?
但
又有什么办法呢?
他不过是做了吴起一样的事情。
他看着在阳光下流着汗水的少年,看着少年努力的样子,不由微微握拳:“炭治郎,搏命吧。”
“为我……也为你自己”
“杀掉,鬼舞辻.无惨。”
而这
本就是少年原有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