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谷川智很是义气的开口,脑子不禁浮现灶门葵枝夫人成熟的身材,也出现了祢豆子美丽可爱的样子,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今天晚上要好好在这灶门一家出一出白天受到的惊吓。
…………
黑暗中,炭治郎很清楚的听到了这些‘仁义众’的话,呼吸在这一刻愈发的急促。
“怎么样?”
苏牧歪过头,看着炭治郎:“你们家,可一直都安安分分的,但越是安安分分却要遭遇如此,到现在,还握不起手中的斧头吗?”
“呼……”
炭治郎‘呼吸’又变的急促了起来。
“还记得你父亲的教导吗?”
苏牧再一次低声,声音却清晰的落在炭治郎的耳朵中:“记得……呼吸啊!”
少年脑海不由一震,脑海中,再次浮想父亲在那天雪夜对自己说过的话‘炭治郎,要记得‘呼吸’啊!永远要记得‘呼吸’啊!’
不仅那一次,曾经,也有很多次,父亲也曾这样教导过自己‘呼吸’。
更想到那一天,父亲按在自己的手,那指甲几乎嵌入自己血肉时,引导自己所看到的几乎透明的世界。
现在的他,无论如何无法达到当初父亲给自己启迪的那种几乎‘通透的世界’,但‘呼吸’的节奏却在此刻慢慢变的平缓。
他努力的想着父亲当初教导的‘呼吸’,肺部积蓄的氧气越来越多,当氧气释放的刹那,感觉肺部好似要炸了一般,同一刻,浑身的血液似乎在这一刻加速的流淌,身上的力气一下子好似变的无比强大。
苏牧在旁看着,眯着眼睛打量着炭治郎的变化。
“去吧,开杀!”
苏牧在旁低声。
少年握着斧头,看着在月夜下,一帮‘仁义众’,少年的眼神由挣扎渐渐变的凶狠:“是你们……不怪我。”
少年低声絮絮叨叨的说些什么,便提着斧头悄然往前靠近,并没有直接上前,而是悄然绕到这群‘仁义众’的后面。
苏牧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也看到了炭治郎忽然在夜色中偷袭,几乎瞬间,持着斧头将一人的头颅斩断。
无头的尸体轰然倒地,染血的头颅抛飞,正热烈讨论如何玩弄灶门一家的女人的‘仁义众’顿时陷入了慌乱之中,还未等回过神来,少年已是提斧上前,几乎瞬间连杀两人。
剩下的‘仁义众’都被这突然袭击的小崽子吓得脸色发白。
“就一个小崽子,别怕,杀了他。”
长谷川智看到只有炭治郎一个人,立即出声,想稳住军心,本来突遭偷袭,陷入恐慌的‘仁义众’也是稍稍缓了缓。
这么多人,难道还怕一个小崽子。
只是,少年提斧染血的样子,实在让人惊惧。
“杀!”
而在此刻,少年却已是大喝一声,握起斧子,脑海中好似回想起当初父亲带着他去猎杀袭人巨熊时的场景。
当初的父亲在风雪中疾步,扬起锋刃的斧头。
“杀!”
再度大喝,少年猛地跃起,冲向了正稳住军心的长谷川智,猛地挥起了斧头。
黑夜中
已经染血的斧刃带着嗜血的锋芒。
忙着整顿军心的长谷川智眼中浮现惊骇,举起手中的刀立即格挡。
一斧头轰然劈落下来,落在刀刃上,长谷川智只觉得握刀的手传来一股沛然巨力,手不自觉地挣脱开来,刀自然也是抛落。
斧头顺势而下,落在人的脑骨,几乎瞬间将脑袋劈开,一直延续到脖颈,最终卡在了两肩正中心。
血液溅射,喷满了少年的脸颊,少年眼角流着泪与血水混杂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在凄冷的月光下,犹如走出牢笼的恶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