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一幕,苏牧也只是笑笑,便准备为自己倒上一杯,自己刚拿起酒杯,却发现,酒杯的酒已经倒满了。
而一只嫩白的小手也在此刻收了回去,他往祢豆子看了一眼,少女微低着头,双手捧着小碗,正小口的吃着米饭,只是少女侧边微微颤抖的睫毛,隐约出卖了少女。
苏牧轻抿了一口酒,美丽的少女倒的酒水,似乎多了几分香甜的味道,带着几分迷醉之感。
一场晚餐,虽然有鬼存在,但似乎比起以往还更祥和,等到吃完之后,灶门葵枝也是收拾好碗筷,甚至,将床榻清扫了一间,他自己则带着孩子们拥挤在更狭小的房间。
祢豆子靠在母亲的怀中,抬着头,顺着门口的帘子还能看到大厅摇曳的烛光。
在大厅
苏牧与炭治郎还坐在席子上,只不过,苏牧习惯是坐着,双腿盘着,而炭治郎习惯这里跪坐的风格。
比起苏牧状态轻松,炭治郎明显有些紧张,时不时的用手去触碰放在旁边已经磨好的斧子。
在摇曳的烛火下,斧刃闪烁着冷芒,显然,已经被磨得很锋利了。
看着炭治郎有些紧张的样子,又为炭治郎倒了一杯酒,炭治郎身体有些发抖的接过了酒杯
苏牧为自己倒了一杯,没再看炭治郎,而是看向窗户。
顺着窗户往外,一轮圆月高悬于空,让他不由轻轻感叹:
“今天的月色是真的好啊!”
炭治郎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抖,些许酒水洒落。
苏牧回过头,看着炭治郎,举起酒杯,然后一饮而尽。
炭治郎也学着鬼的样子,一口将酒喝完,仍还是不太习惯,还有些咳嗽。
苏牧平静的看着炭治郎:“酒喝的差不多了吧?”
“嗯。”
炭治郎点了点头。
“饭也吃饱了吧?”
“嗯。”
苏牧轻声一笑,拍了拍身旁的香奈乎,少女已是站了起来,之后,苏牧才跟着站了起来,他拍了拍自己腰间的日轮刀的刀柄:“希望,今天你不要让我出手。”
少年身体微微一抖。
“炭治郎,酒足饭饱,该去杀人了。”
少年跪坐在原地,看着放在身前已磨得锋利的斧头,手不自觉的伸出,却又发颤的收回,在此刻,甚至不由的抬起头,看到的是鬼幽深的眸子,不自觉的侧过一边,又看到美丽却同样平静的少女的眸子。
少年闭上了眼睛,在稍稍犹豫之后,终于,还是握起了斧柄。
苏牧见了,嘴角不由露出了笑:
“杀鬼之前,先杀人,走,开杀吧。”
少年低着头,默默的站了起来,神色隐约还有些不太安稳。
苏牧没说什么,率先从席子上走下去,忽然,似乎感觉到什么,他不由扭头,在旁边的屋子,灶门葵枝与祢豆子出现在房间的门口,神色不安。
苏牧露出温和的笑容:“葵枝夫人,祢豆子小姐,且回屋休息去吧,我带着炭治郎出去办点事情,很快就会回来。”
炭治郎也抬起头,看着担忧的母亲与妹妹,握着斧头的手反倒开始变稳了:“我很快就会回来,不会有事的。”
说完
紧跟着鬼走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