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沐浴在阳光下,伸出手,好似在拥抱太阳,然后回头看着炭治郎,语气深沉:“你凭什么认为我是鬼呢?”
炭治郎呐呐无言
他是真的知道眼前的人便是鬼的。
“你见过沐浴在阳光下的鬼了吗?你见过能克制吞噬人类血肉欲望的鬼吗?”
他盯着炭治郎,似乎在质问:
“你凭什么认为我是鬼呢?”
少年有些沉默,似乎没办法反驳,但少年的心里还是有些固执的,哪怕沐浴在阳光下,哪怕能克制吞噬人类血肉的欲望
难道
难道就能改变是鬼的本质吗?
苏牧迈步走到炭治郎面前,一对眸子盯着炭治郎:“你不觉得,是你认知有问题了吗?是你自己有问题吗?”
炭治郎:“……”
“鬼一开始也是人啊!”
苏牧低声:“哪怕最初之鬼,鬼舞辻.无惨在最开始也是人啊!是由人变成的鬼,你又为何不觉的,是我踏出了最关键的一步,超越了最初之鬼,再由鬼变成人,成为了最完美的人。”
他看着炭治郎,同时低声:
“或者,你也可以认为我是……”
他语气渐渐低沉,隐约带着几分神秘的味道
“行走在人间的神佛。”
而此刻,位于窗户间火塘的火焰,似乎在此刻一下子都跳跃了一般。
阳光洒在鬼的身上,火塘的火焰升腾。
整个房间,充斥一股神秘与神圣的味道。
而在旁边,香奈乎昂着脑袋,如同崇拜神灵一般的看着鬼,似乎,在女孩的眼里,眼前的鬼是比神佛还要更上一层的主宰。
他
为何不能算是行走在人间的神佛。
哪怕
他真的是一头鬼。
…………
而此刻,好似沐浴在神圣中的鬼看向少年再度看向少年:
“你觉的呢?炭治郎”
再次与鬼的眼神对撞,看着那一对黑眸下隐藏的一对猩红,这一次,炭治郎不知道为何,心中上了一层对鬼的畏惧,反而有一种面对神圣的感觉。
虽然,那种神圣的感觉很淡。
但对方所说,凭什么认为对方是鬼呢?凭什么呢?
看着低着头,几乎不敢与自己对视的少年,苏牧重新回到座位,语气中带着轻松:“所以,我邀请你斩杀恶鬼,与我有关系吗?”
“与我有什么关系呢?”
“那些无法克制自身吞噬人类血肉的欲望的鬼,与我有什么关系,还是,炭治郎,你觉得,我与这类恶鬼是同一种生物?”
“嗯?”
炭治郎低下了头。
苏牧举起酒壶,想为自己倒一杯,酣畅的喝上一口,但可惜,已经连一杯浊酒都没有了,多少有几分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