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长谷川智,是‘仁义众’二当家,负责这一片区域,阁下,有些过了吧?无缘无故,就断我弟兄一条手臂……”
长谷川智阴沉着脸。
苏牧只是抬头看了一眼,然后,毫不犹豫的出刀。
那刀,几乎瞬间就落在了长谷川智额头前,锋利刀刃散发的寒意,让这个叫做长谷川智的‘仁义众’脸色‘唰’的一下变白。
而且,他甚至没看清对方到底是什么时候出刀的。
“滚。”
只是很平静的说了一句。
感受到刀尖的寒意,长谷川智几乎毫不怀疑,自己再继续呆在这里,对方几乎会毫不犹豫的一刀劈了自己。
恐惧充斥内心,不明白这人为何如此肆无忌惮,但死亡的感觉确实是真真切切的,哪里敢迟疑,几乎是脸色发白的招呼手下,连滚带爬的逃离。
看着一众人离开,苏牧收起了染着血液的刀,若非现在还想带着香奈乎还在这小镇呆一段时间,不想有太多麻烦,不然直接就一刀夺去其性命,而不是简简单单砍下一条手臂。
毕竟,鬼跟人不一样,这大白天杀了人,很容易引来当地官方的注意,他倒是不惧,但也麻烦。
不过,看对方不太甘心的样子,看起来也是一个惹麻烦人,感觉到了晚上,还是直接解决掉比较好。
反正是鬼吗?
惹谁不少,惹鬼?不就是嫌命长了吗?
而此刻,祢豆子脸上溅射了不少血液,又看到一条手臂在自己面前被斩断,这般残忍的样子,让祢豆子脸色一下子就白了。
刚刚一路上才觉得这头鬼其实还蛮温柔的,好似一下子又见到鬼残忍的一面,又想到那天晚上鬼可怖的样子,双腿顿时一阵发软。
灶门葵枝一边将女儿扶着,虽然心里也有些发颤,却也知道这人是为了帮助自己家,还是走上前,小手放在腹部,恭敬地弯腰:“谢……谢过大人帮忙,看大人好像跟祢豆子一起过来的……”
“葵枝夫人,又见面了。”
还未等灶门葵枝说完,一阵温和的男声就响了起来,打断了灶门葵枝的话。
灶门葵枝有些疑惑,自己认识对方吗?毕竟,对方衣服不俗,看起来应该是贵族。
不由的抬起头来,而对方正好转过身来,也让灶门葵枝看到了男人的面容。
对于这头鬼,灶门葵枝如何敢忘,脸色瞬间变的苍白,几乎是抓着祢豆子踉跄后退:“鬼……鬼……”
发出恐惧的惊叫。
哪怕刚刚拿着斧头,看起来很勇敢的灶门竹雄,也几乎是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对付人,还有勇气拿起斧子,对付鬼,连举起斧头的勇气都没有了。
“冒昧登门,让夫人受惊了。”
苏牧在阳光下,露出温和的笑容。
但这温和的笑容,却是让灶门葵枝脸色发白的厉害,声音几乎有些失声:“你……你……你……”
一时间,却是连话都说不完整。
苏牧不由将目光看向祢豆子,此刻,祢豆子倒已经恢复了不少,除了刚刚因为手臂在眼前被斩断而受惊,现在倒没有跟母亲一样害怕。
而且,自认为知道了鬼的目的,也不觉得鬼过来会伤害家人。
更何况,除了刚刚鬼展现出来的冷酷的一面,但一路上,其实鬼还是很温柔的。
虽然,对方的温柔似乎只是对旁边的那个女孩。
但万一,对方会给自己一点点温柔呢。
“母亲,不用怕,大人不会伤害我们的。”
祢豆子反而开始扶起了母亲,一边宽慰,一边小心的看着他。
“跟你母亲解释一下吧。”
苏牧也感觉将这一家子吓的不轻,觉的让祢豆子先跟家人沟通沟通再进去比较好,于是,走到一边,没再看灶门一家,让她们自己好好说一下。
香奈乎很自然的站在叔叔身边,歪着头,看着一脸害怕的众人,始终不明白,叔叔这么好,这些人,为什么会害怕叔叔呢?
祢豆子自认为了解了鬼的意思,小手纠结地捏着,精致的脸蛋也是微微泛着一抹红,拉着母亲走到一边,也不知道说些什么,然后,很快灶门葵枝就抱着祢豆子开始哭了起来。
然后越哭越大声。
苏牧站在一旁,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怎么……似乎……越来越不对劲了。
虽然自己作为一个鬼,被人害怕很正常,但看眼前的情况,怎么搞的自己要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般。
也不知道祢豆子说了些什么,没过一会,灶门葵枝就几乎是哭红了眼眶走了过来,能明显看到,那眼颊都肿了,旁边的祢豆子,更是全程低着头。
“祢豆子应该跟你说了吧?”
他看着灶门葵枝,温和的开口。
灶门葵枝顿时又忍不住流了泪,一下子抱紧了身边的女儿,一边低着头,满脸哀伤:“你……你要对祢豆子好一点,不……不要欺负她……虽然,虽然不知道鬼跟人……”
旁边的祢豆子,一直低着头,但这会,反而悄悄抬起头往他脸上看,偷看了几下,身上的伤心似乎少了不少,反而似乎接受了什么,然后,伤心的脸蛋又浮现起了一阵阵红晕。
苏牧越听,越感觉到不对劲。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自己真没想把祢豆子怎么样啊?但,不自觉的往祢豆子瞧了一眼,虽然祢豆子一副伤心的样子,但我见犹怜的可爱,再加上本就很精致的容颜,很是让人喜欢。
当然
其实也不是不能接受。
摇了摇头,将脑海中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脑海,他无奈地苦笑了一声:“葵枝夫人,现在可以邀请我进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