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狱杏寿郎大口大口的吃着米饭,将嘴巴塞的满满的,好似如此,就能堵住内心不断涌出的情绪。
悲伤吗?
痛苦吗?
失落吗?
……
都有。
但又能怎么办呢?
再如何悲伤,再如何痛苦,又能改变什么呢?
他炼狱杏寿郎又能改变什么呢?
说到底,还是身为前辈,身为‘柱’的他不中用啊,如果,如果现在有一个能躲避一切的洞,他真的想现在就钻进去。
但他不能躲避。
再如何痛苦,再如何悲伤,再如何被狠狠地打击,他都要咬紧牙关。
炼狱杏寿郎明白,就算现在他痛哭一场,大声咒骂,时间的流动并不会为他而停止。
身为前辈,身为‘柱’,他必须要坚强。
只是,坚强起来,真的好难。
大口大口的吃着饭,炼狱杏寿郎的脑海好似浮现了那温柔的看着自己的身影,那个在他儿时,在他失落,在他悲伤的时候抚摸着他的脑袋的温柔身影。
“妈妈,我真的能做的到吗?我真的能担负起自己的职责吗?我真的能将一切都做好吗?”
又大口吞下一口米饭
将最后一粒米饭全部吞下,炼狱杏寿郎才站了起来,他要奔赴下一个斩鬼的任务。
再如何悲伤,再如何痛苦,身为‘柱’,身为前辈的他都不能倒下,更要在此担负起身为前辈的责任。
“我的伤已经无碍了吧?”
炼狱杏寿郎看着对面的蝴蝶忍,脸上露出一抹阳光般的笑容,好似又变成了那个如火般热情的男子。
似乎后辈的死亡根本不会影响烈焰的继续燃烧。
“只要短期不再太剧烈的运动,大概过几日就好了。”
蝴蝶忍低声回答。
“嗯。”
炼狱杏寿郎没再说什么,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日轮刀,便往外走。
蝴蝶忍继续坐在座位上,看着男子背影渐渐消失,亲手为自己倒了一小杯酒,一边喃喃:
“好想……杀光所有的鬼啊!”
………………
“过来吃饭吧。”
苏牧将熊掌烤好,对着还在一板一眼的,拿着日轮刀对着枯树砍的香奈乎喊道。
“叔~叔叔,再等一会。”
少女双手紧握日轮刀,牙齿紧咬,举起日轮刀,再度全力的对着眼前的枯树达砍了下去。
木屑横飞。
“还差三剑。”
砍完一刀,香奈乎收刀,回过头看着在篝火旁的叔叔,气喘吁吁地道:“马……马上就好了。”
说完,香奈乎深吸一口气,手心握紧日轮刀的刀柄,使出全身力气,对着枯树再度砍了下去。
“还差两刀。”
“一刀。”
“呼……”
终于完成了。
香奈乎全力以赴完成了斩出的一百刀,然后,几乎是瘫软在地上。
篝火旁,苏牧默默的看着这一切,并没有上前搀扶。
香奈乎也马上就站了起来,虽然迈步很艰难,但还是慢慢的来到他的面前,在篝火旁坐下。
苏牧将切好的熊掌递到香奈乎面前,还在旁放了一杯热水。
虽然累的想直接倒在地上,但香奈乎还是接过了叔叔递过来的熊掌,低下头,小口小口的吃着。
“我做到了。”
女孩一边吃,一边低声:“叔叔,我砍完一百刀了。”
“嗯。”
苏牧没说话。
“什么时候,能跟叔叔一起砍人。”
香奈乎抬起头,看着苏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