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剑术没到达一定境界,没站在一定高度,是无法真正理解这一句话的含义。
睁开眼,看着上面的字迹,苏牧多少有些失望,毕竟,这位可是让鬼舞辻.无惨千百年来,只要提及其名字,就会感觉到恐惧之人。
是这个世界打破天花板一般的存在。
若是能学习到一点,也是不错的。
不过,这显然是一种奢望了。
但,说起来,这样一位强大的剑士,终究敌不过岁月的苍老,如今,也不过化作一抔黄土,在这世界,已无太多的痕迹。
死去了,就真的死去了,曾经再如何强大的人,死去了,关于其过往的痕迹也会一点点的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除,直至再也不存。
而被继国缘一吓破胆的鬼舞辻.无惨,仍在支配着这个世界的黑暗,让无数人陷入恐惧与绝望之中。
…………
旁边,香奈乎歪着脑袋,看了看上面的字,然后又抬起头,看了一眼叔叔,便学着叔叔一样,默默的闭上眼睛,然后,睁开眸子,歪着头看着叔叔,满脸的疑惑。
苏牧见了香奈乎的动作,也是有些想笑,刮了刮少女的小鼻子,然后,一人一鬼,便在这处坟墓之地寻起花来。
黑沉沉的夜色,坟地多了一大一小的两个身影游荡,配合黯淡到极致的凄冷月光,多少显得阴森恐怖。
…………
距离坟地不远距离的一处房子,灯火仍是亮着,房间被打扫的很干净。
一个穿着紫色外套,白色领口长衣,气质显得很温柔,也很漂亮的妇人,此刻满脸担忧与惶恐的望着躺在床上的男人。
在妇人旁边,则是显得懂事的男孩与乖巧的女孩。
“咳咳……”
男人剧烈咳嗽着,带着愧疚的看着自己的妻子,又看了看旁边懂事的孩子,眼中满是担忧。
“我……恐怕要不行了。”
男人低声,他已是感觉到生命力在一点点流逝,整个人如同漏气的皮球,正在飞速的衰弱着。
“炭十郎,一定会好起来的,明天,我再去镇上找医师过来,医师肯定会有办法的。”
妇人上前,脸上已满是泪水:“你之前身体那么好,一定会好起来的,一定会好起来的。”
灶门炭十郎摇了摇头,感受着自身的身体变化,有些叹气,又带着不甘:“好不起来了,看医师也没用的,别浪费钱了。”
妇人还要说些什么,男人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懂事乖巧的女儿也是立即上轻拍父亲的脊背。
“咳……”
灶门炭十郎又咳嗽了一下,看着轻拍他脊背的女儿,眼神带着怜惜:“我不在了的话,祢豆子,身为长女,你一定要帮忙照顾好弟弟,妹妹……”
“我会的,父亲。”
“咳……”
灶门炭十郎又咳嗽了一下,有些艰难的将佩戴在耳垂的耳饰摘了下来,朝一旁的儿子招了招手。
“炭治郎,这是我们灶门家世代相传的日轮耳饰,如今,交到你手上,你是家里的长子,从今天开始,你就不再是一个孩子了,你要像一个男人一样,承担起这个家……还有,不要忘记‘呼吸’。”
“父亲,我会的。”
炭治郎留着泪。
男人最后看向妇人,有太多太多的话想说,心中有太多太多的愧疚,最终,也只是低声道:
“葵枝,以后……苦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