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希望你在未来，成为另外一个鬼舞辻.无惨。”
鳞泷左近次语气认真严肃。
在老人看来，鬼舞辻.无惨所拥有的特质，苏牧都有，甚至，连阳光这个缺陷，都已经克服，也克服了吞噬人类的欲望，这在鳞泷左近次看来，几乎已经算是另外一个鬼舞辻.无惨了。
甚至，比之鬼舞辻.无惨还要更可怕的存在。
毕竟，鬼舞辻.无惨再如何强大，但终究也只是黑暗生物，终究只能行走在黑暗中，终究不敢暴露在阳光之下。
但苏牧却已能沐浴在阳光之下。
“鬼舞辻.无惨吗？”
苏牧听了，只摇头：“这样一个可悲的生物，我可不会成为。”
说着，他看着鳞泷左近次：
“不管未来如何，但我始终谨记的只有一点，我是一个人，起码，曾经是一个人类，纵然现在变成了鬼，但身为人的底线是不会改变的。”
之前，无论再难，也未曾放弃曾经身为人的底线，未来，也是一样。
鳞泷左近次认真地在苏牧身上看了很久，鼻子中能闻到苏牧所说话语中的坚定，能感觉到苏牧所说的话并不是虚假，而是内心真的就这样想的。
好久之后，鳞泷左近次才一声叹息：“希望，这一次，我不是在犯下当初如同手鬼一般的错误。”
因为当初心软，未曾杀死手鬼，才导致了自己弟子在藤袭山的遭遇。
这一次，他同样的选择了放过此事，若是他的选择错误，这一次可能酿就的祸患绝对比最初之鬼，鬼舞辻.无惨的诞生更加可怕。
但终究，选择了相信，相信了眼前这头鬼，相信这头鬼会不一样。
苏牧也没再说什么，见鳞泷前辈身体虚弱的有些摇摇晃晃，也是笑道：“我背你回去吧。”
“也好。”
鳞泷左近次点头。
苏牧背着老人走在路上，山风吹拂着，鳞泷左近次看着这条通往狭雾山的路径，轻声叹息，他的很多弟子都是从这条路离开前往藤袭山，然后再也未能回归。
如今，他的弟子也就仅剩下真菰和富冈义勇了。
想到了如今陪伴在自己身边最后的弟子，鳞泷左近次低下头：
“莫要告诉真菰关于你鬼的身份。”
苏牧前进的脚步微微一顿，随即苦笑道：
“尽量吧。”
鳞泷左近次眼中浮现一抹隐忧，他是知道自己弟子真菰的，有太多的亲人死在了鬼的口中，这让真菰对于鬼的憎恨很深。
若是让真菰知道她喜欢的人是一头鬼的话，鳞泷左近次真不知道弟子会经历怎样的失望。
…………
背着鳞泷左近次到了半山腰的房屋，大家都在等待着，很多人眼中都流露出了担忧，或许，在离开前感应到不对的情绪，不过，此刻看到苏牧与鳞泷前辈平安回来，都是大松了一口气。
“师傅，你的手怎么了？”
很快，真菰就看到鳞泷左近次手掌上包裹的染血的布条。
“不小心划伤了，没事。”
鳞泷左近次摇头。
真菰有些紧张地查看了一下，确实不太严重，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然后，带着嗔怪地看了一眼苏牧，似乎在责怪他，怎么没好好照看自己的师傅。
苏牧也不好解释这是鳞泷左近次自己划的，只能讪讪一笑，然后扶着鳞泷左近次进了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