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祢豆子,怎么还在原地呆着,该上车了。”
见所有人都上马车了,唯独妹妹还呆在原地,炭治郎不由催促了一声。
“哦哦!”
祢豆子有些慌乱的抬起头,迈着小碎步快步往马车上走。
“祢豆子,你脸怎么这么红?”
炭治郎有些奇怪。
“我脸很红吗?”
祢豆子用手摸了摸有些发烫的脸,然后小声解释道:“应该刚刚离篝火太近了,然后烤火烤的。”
“是吗?我记得祢豆子离火堆还是比较远的。”
炭治郎有些犹疑。
“那哥哥一定是记错了。”
祢豆子板着发红的小脸,认真纠正道。
“我记错了吗?”
炭治郎挠了挠脑袋,忽然变的有些不确定了。
“嗯。”
祢豆子认真点了点头,然后快步跃过哥哥,走上马车,在与苏牧边经过的时候,又立即低下了头,呼吸一下子变的很混乱。
炭治郎看着忽然变的有些奇怪的妹妹,又挠了挠脑袋。
“走了。”
苏牧坐在车辕上,对着炭治郎喊了一声。
“好嘞。”
炭治郎很轻松的跳上车,钻进了车厢,进了车内,又往妹妹祢豆子看了一眼,妹妹脸蛋的红晕已经消散很多了,此刻,微闭着眼睛,好看的睫毛微微发颤,脸蛋精致又可爱。
直到此时,炭治郎才恍惚间发觉,曾经很熟悉的妹妹,已经越来越漂亮了,已经快要到了嫁人的年龄了,不知道以后又会便宜给哪个人,未来的丈夫又会对祢豆子好吗?
想到这些,炭治郎又是不舍,又是担忧。
“哥哥,在我这里坐。”
竹雄亲切的喊了一声,炭治郎这才回过神来,挨着弟弟竹雄坐下。
“哥哥,今天先生教导我好几句‘呼吸’的节奏,我还是不太懂,哥哥能教教我吗?”
“可以,不知道是哪方面呢。”
“就是每次‘呼吸’的时候会感觉很困难,总感觉喉咙好似跟火烧的一样。”
“那是‘日之呼吸’的能量太过霸道了,而竹雄还太小,喉管还太稚嫩。”
“这样啊,难怪先生让我最近要少‘呼吸’一些。”
竹雄挠了挠脑袋,然后抱着哥哥的手:“先生对我们一家真好,以后,我长大了,一定要好好报答先生。”
炭治郎看了一眼弟弟,又忍不住往妹妹花子,弟弟茂看去,此刻都是重重的点了点头,一副深有同感的样子,他不由的又往母亲看去,母亲此刻也是一脸笑容。
他掀开车帘的一角,向外看去,先生正拿着马鞭,驾着车,有阳光洒落下来,背影对于这个家而言,显得如此的高大。
炭治郎微微低下头,也是跟弟弟一样,露出了笑容。
………………
很快,狭雾山便要到了。
狭雾山其实并不算是特别高的山脉,但通往山的路途,一样很陡峭。
没有专门修的栈道,马车自然无法通行。
所以,大家都下了马车。
“这就是狭雾山吗?”
炭治郎看着半山腰处萦绕着雾气,不由喃喃。
苏牧走了过来,笑着道:“是的,这就是狭雾山,炭治郎去带着弟弟,妹妹走上山,我来将东西都搬运上去。”
“要定居在山上吗?”
灶门葵枝小声问询了一声。
“葵枝夫人,会不会觉得不方便?毕竟在山里……”
“没有先生,我们以前就是居住在深山,只是……”
“放心吧,有我在呢。”
隐约感觉到妇人的担心,苏牧又低声说了一声。
听到这句,不知为何,心中的担忧一下子就全部消散了,灶门葵枝低着头:“我也去帮忙拿一些东西。”
“嗯,不过少拿一些,”
苏牧说了一声,便将比较沉重的东西背上,往狭雾山上走,香奈乎如影子一般跟在叔叔的身后,炭治郎也是带着弟弟竹雄,茂,祢豆子牵着妹妹花子,灶门葵枝一手挎着一个小包裹的同时将最小的六太抱在怀里。
一行人,迈着并不是很快的脚步往狭雾山深处走去。
很少有行人到访的地界,随着人的到来,将盘在丛林中的鸟儿惊飞,也将隐居在这里的主人惊动。
带着天狗面具的鳞泷左近次站在一处青石上,皱着眉头看着携带妇女儿童往山里走的男子。
旁边,戴着闭眼笑脸狐狸面具,穿着有蓝色花朵和服,身材娇小的女孩也歪着头,同样疑惑的看着这群突然到访的人。
“师傅,他们这是干什么?”
真菰歪着头,看着师傅。
“我也不知道啊!”
鳞泷左近次不由摇头:“这带着这么生活用具的,总不能是到我这里来定居吧?”
“师傅,怕有可能哦,你说,他们要是真要在这里定居怎么办?”
真菰看着最前面的年轻男子身上还带着的铁锅,小声的嘟囔着。
“要不,真菰,你去赶走他们吧?”
天狗面具下,鳞泷左近次对旁边的真菰说道。
“师傅怎么不去?”
真菰歪着脑袋。
“师傅不方便对妇女儿童动手。”
鳞泷左近次摇了摇头,目光却不自觉的落在那走在最前的男人身上,他的鼻子,闻到了熟悉的鬼的气息。
不过,当看到对方行走在阳光之下,他又为自己的敏感感觉到好笑。
哪里有行走在太阳下的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