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经过路明非介绍，前来竞选秘党长老职位的源稚生，开口就是他们在相关领域找到了可复制的廉价方案，
非极端情况下，单人每年稳定成本，平均能够控制在50万美元内。
任何一件事情的贵不贵，得取决于其中的机会成本和收益，伊丽莎白深谙这个道理，花50万美元，让一个不定期出现狂躁、嗜血、灵视现象的混血种稳定一年，这……好像确实不贵。
对方能带来的收益自然能够远远超过这个数字，更别提拥有这样的手段之后，能够在世界范围内能够为一个组织带来的隐形声望提升……
“是的，这是我们的最新科研成果。”源稚生平静回答道。
“可以先给我大概透露一下其中的细节么？”伊丽莎白问道。
源稚生看了一眼路明非，得到眼神暗示后，开口道：
“只能说和死侍有关。”
“死侍？”
伊丽莎白微微皱眉，看了一眼路明非，对方平静与她回视。
“好吧，你继续。”
伊丽莎白叹了口气，“但我得先提醒你们一句，对于死侍相关生产研究的禁忌，是写在亚伯拉罕血统契内的，Abraham Indenture，至今以AI的缩写保留在卡塞尔学院每一个学生学号的开端，
即使秘党长老会全员同意，也不一定能修改其中一个字。尤其是涉及到血统相关，有些东西秘党一旦承认其存在，就等同自我否认。”
毫无疑问，作为蛇岐八家的推荐人，路明非这位年轻校董自然比她更清楚其中的细节……还好她提前问了一句，否则搞不好真要玩火自焚。
“当然。”
路明非点点头，并没有在这里和伊丽莎白进行‘以人为本’展开哲学思辨。
毕竟关于自我否认的问题……都这个份上了，秘党哪还用得着靠外力来自我否认？随着守夜人讨论区里的那几条帖子引爆，现在全世界范围内的执行分部，都隐隐出现了罢工的趋势，
现阶段需要出现一个强有力的人，用强有力的政策来挽回局势……
果然，源稚生一板一眼说道：
“简单来说，日本分部的这份研究成果的出炉，离不开路明非先生的支持和帮助。”
“？”
闻言，伊丽莎白顿时一愣，旁边的夏绿蒂也呆了呆，
啥意思？
路明非竟然在正儿八经的科学研究方面也颇有建树？
这种成果拿到《The Rhine》，起码也能霸占好几期版面了。
唯有恺撒相当淡定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不是他不清楚其中的含义，而是阈值被拉太高的缘故，
事已至此，与路明非相关的任何事已经都吓不到他了，哪怕你现在说路明非其实也是龙王他都能喝口水而不呛到喉咙……
恺撒其实认真思考过这个可能性，否则根本无法解释路明非了解的诸多密辛。
“准确地说，这份成果源自于一项行动，当时是我负责了那项行动的策划、执行、收尾，蛇岐八家在其中也起到了不可忽视的作用，最终获得了这份成果……”
路明非大概讲解了一下情况。
“……”
伊丽莎白和夏绿蒂对视一眼，眼神颇显迷茫。
什么叫你负责策划、执行、收尾……
那请问蛇岐八家在其中起到不可忽视的作用是什么？负责出反派么？
结果接下来，经过路明非和源稚生相互补充，简单概括了一下有关日本分部，以及赫尔佐格博士的问题，她们发现事情竟然还真是这样……
时隔半年，许多秘密也可以解封了。
路明非并没有对两位校董盟友隐瞒蛇岐八家发生的事情，源稚生也一反这个国度的嘴硬刻板印象，坦白承认了那些不太光彩的事实。
听完，伊丽莎白终于明白，
为何这个看上去好像连贝奥武夫家族继承人都能单刷的诡异混血种，对路明非的态度竟是如此的……友善。
好吧……原来在未知的时间、未知的地点，
这个男孩又扮演过一次救世主的角色。
伊丽莎白偷偷按住再次蠢蠢欲动的夏绿蒂，斟酌问道：
“意思是说，这套稳定血统的方案，其实核心都来自于一个来自前苏联的研究人员……难道这个世界上真有如此天才，不需要任何人点拨，也不用什么前人基础，就可以在龙类研究的领域进行如此深入？”
“当然……不全是。”路明非摇摇头：“赫尔佐格博士背后另有其人。”
路明非并没有纠结如此交底，是否会影响源稚生入会资本的问题，
此时大家坐在这里，便意味着事情已经定下了。
说着，他扭头望向一直事不关己，冷峻吃瓜的恺撒。
“是你爹。”
“啊？”恺撒愣了愣，手指着自己的下巴，“我爹？”
“没错，赫尔佐格博士背后的支持者，一直是加图索家族，根据可靠情报，其中相当一部分支柱科研成果的来源，正是你的父亲，庞贝·加图索。”
“……”
恺撒在原地抑郁地沉默了半天，勉强接受了这个事实，
他现在可塑性极强。
“等等，意思是这些技术，包括你说的什么‘龙文控制人格切换’、‘死侍血清缓解龙族血统侵蚀’……根本都是来自加图索家族？”
伊丽莎白的脑子转得极快，瞬间分析出了真相的一角，面露不可思议之色：
“难道都是群青殿的长老们提供的？他们暗中在操控这样一群强大的混血种？”
她指了指前面吊着的两具尸骨。
这确实问题很大，
毕竟如果群青殿的长老们连或许比秘党本体实力更强的日本分部也能操控，那这群纯血龙族该有何等的实力……至少不该死的如此仓促。
“他们的死亡另有妙用……”
路明非坐在中间，严肃开口，他要将这些被埋藏的秘密，透露给盟友们，
“不过，准确的来说，这些纯血龙族来自一个名为圣宫医学会的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