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空之上,飞机里,一个帅气的男人和可爱美丽的女孩并排坐着,没有人知道,他们刚刚解决了星夜连环杀人案。”
“你在说什么?咱们不是还没到斯德哥尔摩么?”
并未否认路明非的修饰形容词,零只是好奇的看着路明非,好奇这个人忽然又发什么癫,为什么要压着嗓子说话。
路明非看着自己的身旁,发现没有什么雾气之类的东西环绕,于是耸耸肩的开口道。
“没事儿,我只是觉得这种杀人的任务太过于简单了,可能只是一晃眼任务就结束了。”
是的,像他这种和天意对线的人有时候能听到天意的声音。
很多时候一些事情就是你忽然听到天意的声音,于是战争忽然结束,无数人的一生成为了史书上的寥寥几笔。
像是时间长河底部的沙子,就此沉淀,不再前进,不会翻腾,默默的构成历史的一部分。
他们的爱恨情仇再无人知晓,也无人与之说。
不过路明非还是不如曹操,曹老板临死前看到了天意的真容,路明非至今也未曾一见。
而天天见的零忽然起身挪了下屁股,然后让整个上半身能够完全的面对路明非。
云层上的太阳格外明亮,从路明非背后舷窗透进来的阳光让零本就白皙的皮肤此刻看起来更加白的发光。
“是这样的,我们的流程是先找到瑞典支部交接,然后他们会带我们去杀人魔活动位置,直到晚上我们找到星夜杀人魔。”
“听上去最多不超过一天?”
路明非不明所以的开口道。
“但不管怎么说,一天都不是一晃眼。”
零平静的回应着。
而后她伸出了手,路明非从未想过有一个人的手臂能用晶莹剔透来形容,毕竟那是用来形容玉石或者宝石之类的东西的。
但仔细想想,用来形容零也不是不行,她就是一整块大的宝石,一切都恰到好处,要用玉石来比喻,那必然是用来铸就玉玺的那块玉石。
那手臂此刻伸到了路明非的肩膀为止。
路明非一愣,等等,原来你真的对我有非分之想?
咱们也要开始拍言情了?到时候就是你和我吐露身世,我找你爹拜为义父,然后十里红妆,我八抬大轿给你抬到赤壁?
啊,好像有点乱了。
路明非有些许的紧张。
虽然早就不是出哥了,但他当年是正儿八经的包办婚姻先婚后爱,而且虽然婚的部分还凑合,但爱的部分那是相当的失败。
而且用凯撒哥的说法,女人就像是书,有的人一打开你只能看到干巴巴的三个字写着我爱你。
或许看上去感人肺腑,但当你发现不管怎么打开都只有我爱你的时候就会厌倦了。
凯撒哥喜欢诺诺就是因为这个,只要诺诺一息尚存,你就永远都看不透她。
路明非觉得这个说法挺有意思,如果这么说的话,那清河公主应该就是妖怪们的妖怪书。
打不打的开的两说,就算你打开了,也会发现这本书疯狂的惦记着要整死你。
而且里面藏着一个捕兽夹,咔的一下合上就能把你的手咬断,然后你就只能找雕兄浪迹天涯了。
至于零则像一本虽然没看但就好像已经看过了的书。
他请零吃饭,给她扒虾,揉肩,系鞋带。
零则是给他写作业,从她的寝室楼先绕十分钟的路准时到他的门口提醒他该去上课了。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