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已经将楚子航的全身更换了一遍。
他的身体已经像是新电脑通电一般的运作。
非常的清晰,非常的顺,好似鸟枪换炮,从电脑城配来的狗屁配置变成diy发烧友不限预算搞出来的四路泰坦。
非常之牛逼,已经要起飞了。
只是还剩下一处地方。
一处饶是楚子航这般的硬汉也非常之顶不住的地方。
脖子以上,脑袋。
楚子航以前看过金刚狼,里面讲金刚狼就是被子弹打进的大脑,结果虽然最终虽然是大脑修复了,但也失忆了。
他作为一个工科对于生物这一块子的了解属实是一般。
但说实话,让他眼睁睁看着别人把他的脑子重铸了这种事情对于楚子航的精神来说还是太超过了。
不过幸运的是,路明非本身也没打算这么做。
他只是手上寒光一闪。
仅仅一瞬间,楚子航喉间一凉,像被划开一道极细的口子。
下一秒就好似压力阀被拧开,血管里漆黑的血肆意喷射出来,黑得像石油,气泡密得离谱。
那些气泡挥洒到他那并不豪华的实木办公桌上,泡泡破裂的时候还带者铁腥混着腐甜的味道。
如果非要描述的话.......像放久的发霉的可乐里兑了生锈铁屑,然后放在烤炉上加热以催发出气味,闻着让人有点想吐。
那些黑血正在被往外顶出。
而新生的血从里面冲上来,炽热,稳定,坚实。
像用着高压水枪在管道里强行冲刷,把这些被视作杂质的东西直接赶出去。
楚子航能感觉到体内压力重新分配,胸腔深处一下松开,呼吸时肺叶展开得更彻底,连肋间肌的伸缩都顺滑得过分。
路明非抬手捻起一枚酒币,他计算得很好,这个用完还能剩下一个,他可以用来泡酒喝。
这会儿他在酒币上滴了一滴自己的血。
而后那滴血就好似钉子一样钉在酒币表面,红色在上面显得有些尖锐。
就像是让那半透明的,梦幻的好似不存在一般的酒币,沉浸在现实里。
空气里的酒香瞬间变浓,像有人把什么百年陈酿坛口的封泥掀开了一角。
然后路明非就把酒币按在楚子航的脑门位置。
楚子航只觉得眉心一沉。
温热贴骨,只是好像是有什么章盖在了他的脑袋上。
酒币没入皮肤,却完全没有疼痛,就像是他的脑门子一直等待着这个东西出现一样。
而他现在觉得额骨里多了一枚很小的东西,还卡住了,卡得很稳。
他想皱眉确认一下。
皱不出来。
那一点像一粒小钉子,钉在眉心正中。
可当他想要细细感受的时候,那钉子却消失不见了。
于是下一瞬间,他就感受到了。
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地回归了自己的控制。
轻松得不可思议。
身体的各种能力也比原先强大了不少。
感官上就是如此。
他眼中的世界变得更清晰,知觉变的更敏锐。
甚至还有了一种奇妙的直觉在脑海中。
非常玄妙。
他起身,站在了地上。
甚至都没有那种经典的,因为得到了太强的力量而导致对身体的控制有所不足的情况发生。
当然了,这个本身也是因为他经常暴血,对这种情况已经非常习惯了。
握了握拳头,楚子航的感觉非常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