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学生就很是江湖气的准备要切小指明志了。
干啥呀要。
“我杀你干什么?”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
“我就想知道你们到底是干啥的。”
“一会儿打进我的学校,一会儿丢贤者之石帮我,一会儿又跑来拍卖场让我大出血。”
路明非看了眼电话,那些钱都让对面收走了,有点那个的。
“........说真的你们这业务范围比传说中的外卖员还广,至少外卖不顺便把我钱包掏空。”
车厢里安静了一瞬。
电话那头薯片的咔嚓声也停了,停得很干净,像有人把薯片袋子整个捏爆了。
接着传来一声很短的吸气,紧张得像在背锅前先试试呼吸还在不在。
“……不、不是让你大出血。”
她的声音罕见地局促,字都挤在一起,像怕慢一点就会被路明非隔空肘击。
“是让学校大出血。”
学校说是,路明非偏过头。
“学校?”
他轻轻嗤了一声。
“学校已经是我的掌中餐了。”
掌中餐?盘中餐和掌中物倒是听说过,掌中餐是啥?
用词离谱得很。
可车里没有人敢说一句“你用错成语了”。
酒德麻衣甚至下意识点了点头,点完才反应过来自己点什么头,她又不是这小子的拥趸。
电话那头薯片更不敢接话,沉默里全是“完了完了完了”的气息。
酒德麻衣咬了咬牙,把那句“悉听尊便”吞回去,换成更能活命的答案。
“严格来说.........我们是站你这边的。”
她说得很认真,认真得像在递交投名状。
“我这边?.......我不太懂,贤者之石那事儿倒是挺谢谢的。”
“不用谢。”
酒德麻衣嘴比脑子快多了,也不知道是紧张搞得还是怎么的,反正是张嘴就来。
路明非挑着眉看向她。
“说真的你们的目标到底是什么?总不会是你们这一帮子人都是我的什么后援团之类的吧,那也太微妙了。”
酒德麻衣刚想开口说严格来说真是这么回事儿,结果就被路明非的下一句话噎住了。
“我拉胯的时候看不到你们,我牛逼了你们过来分钱,这算某种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么?”
路明非的表情里都带着微妙的。
但酒德麻衣也没啥反驳的,毕竟路明非拉胯时候她们确实是纯看着。
毕竟老板没说让帮忙她们就绝无可能去帮忙,尤其是她,忠实执行命令这一块。
“我们的目标是为了新时代。”
这会儿酒德麻衣的脑子终于转过弯来了,于是她如此地开口着。
路明非更蒙圈了,他这是来到了什么谜语人世界观么?还是他剧情跳得太快了?
怎么说话听不懂的?
“新时代?什么新时代,把蔚蓝的地球染成另外一种颜色?”
“是非常新的新时代。”
酒德麻衣忽然换了个神态,她的双眼像是能看到未来,只是不知道那未来是一副什么景象。
行吧行吧,看来是什么魔怔人,路明非把手机递过去。
“留个电话。”
“.......如果只是想要我的联系方式不用搞的这么惊悚。”
忽然就进入了酒德麻衣的舒适区,她当然用不着搔首弄姿,但一想到路明非只是来要她的联系方式,酒德麻衣也不禁轻哼——
路明非真的好奇这算是调戏还是什么,他只是扶额开口道。
“下次要整活提前和我说,省的搞出今天这种事情。”
“哦哦...那没问题。”
酒德麻衣接过手机,留下了自己的电话号码。
路明非收回了手机。
“行,那我就走了,不过走之前我还有个事情要问。”
一想到这瘟神要走了,酒德麻衣连语气都轻松了起来。
“什么问题?”
“三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