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位可能没见过这么的钱粮......好吧他们其实是见过的。
但这里的拍卖会可没什么暗流涌动。
都是互相一碰酒杯‘你买了这个？我买的是这个！’
然后一边扩展人脉一边发出老钱似的笑声。
没有谁会真正搞出火气来。
比方说现在这杠上的lu先生和神秘的88号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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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务间里灯光很亮，亮得像要把人从里到外照个通透。
空气里有股很克制的香氛味，混着纸张、皮革、咖啡渣的苦气，说不上好闻，但配上灯光，就让先前在拍卖场的人感觉这里有些不舒服。
当然了，本来也不是让你舒服的。
舒服的是他们的座椅，像是老钱一样坐在那里慵懒的举起牌子竞拍的人。
至于混进来的人.....
拍卖师的助手站在一侧，双手交叠，笑容标准到像贴上去的。
财务经理站得更近，西装扣得严丝合缝，胸前口袋里那块方巾叠得像尺子量过。
“非常抱歉，Lu先生。”
他语气温和，字字都往礼貌里走。
“您的出价方式确实太夸张了，为了保障拍卖的安全，我们必须请您到这里来确认支付能力。”
他把手提箱放到桌上，指尖在箱面上点了点。
“您提供给我们的只有一个苏黎世银行的账号，里面有两百万美元作为保证金。通常情况下，这笔保证金已经足够有说服力。”
他停了一下，抬眼看路明非。
“可这一轮您直接把价格抬到了三千万，远远超过保证金的覆盖范围。您是第一次光临，信用度不足。若您无法证明支付能力，我们只能取消您的出价权。”
助手在旁边补了一句，依旧彬彬有礼。
“我们也希望您理解，这是对所有贵宾负责。”
路明非坐在椅子上，眼神非常之淡定，人在知道自己有退路的时候是不会紧张的。
比方说一个家资巨万，兜里的钱只要不创业投资以及搞赌博之类的事情甚至都没法坐吃山空的人。
他怎么可能会对于找不到工作感到有什么焦虑。
更不用说路明非手里握着的则是更有底气的东西。
——力量。
此刻他听完这一串流程，甚至还很给面子地点了点头。
“理解。”
他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
不得不说，他现在的确是有点曹老板的风范。
虽然还只是大二还没开课的学生，但他已经将卡塞尔学院视作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那还说啥了，底气简直不能再足。
他淡定的开口道。
“要怎么证明？是给你看我其他卡里的存款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助手笑容更深了一点，依旧标准。
“任何可验证的方式都可以。”
路明非想了一圈，没想起来老弟送他的外挂，这会儿正打算掏校长的卡。
只是就在这时候，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咚。咚
门开了一条缝，一个工作人员探进半个身子，额头有点汗，像是刚从外面那锅沸水里捞出来。
他先看了财务经理一眼，又看向路明非，语速压得很快，像怕这句话在空气里多待一秒就会引爆什么。
“经理，拍卖场那边有消息。”
他咽了口口水。
“88号表示，等Lu先生验证支付能力结束，她下一次出价会直接到七千万。”
这句话落地的瞬间，财务间里那股香氛味忽然变得刺鼻了一点，像有人把香水喷在刀刃上。
助手的笑容第一次僵了半拍，像程序卡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