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万压住了全场,整个场面寂静异常,似乎是他们都被88号豪气干云的气势震慑。
也有可能是他们觉得这套东西已经不值得出这个价钱了。
“明非,你加价啊。”
耳机里传来了校长的声音,虽然谈不上很着急,但还是有点着急的。
但路明非只是非常淡定。
“慌什么,校长,这七宗罪本来就是我的,干她何事,该是我的东西,肯定还是会到我手里的。”
唐森在一旁听着路明非的话语,心说你到底是在和谁说话?
七宗罪又是啥?
不过他没问,路明非也就没解释,他听着校长传来的声音。
“啥就到你手里了,你准备.........”
校长像是预料到了什么一般安静了下来,而路明非只是继续的开口道。
“没错,Plan B,校长我跟你说,我是对的。”
然后路明非就能看到校长在远处非常之无奈的捏了捏鼻梁,那动作熟练得像老教师看到学生把显微镜拿去敲核桃。
然后校长叹了口气,声音落下来,像给他放行。
转而开口道。
“加价吧,不用担心二百万的问题,你喊多少加多少,不用你出钱。”
“行。”
路明非应得干脆。
他举起十七号牌。
动作很随意,随意得像在课堂上举手问一句“老师能不能跳过这一段”。
可号码牌抬起的那一刻,全场的光线像被他拽了一下,所有人的视线都被硬生生拉过去。
“三千万。”
话音落地。
三千万这三个字在大厅里滚了一圈,撞在立柱上又弹回来,像有人把酒杯摔碎在大理石地上。
拍卖师的嘴巴微张,下一句话卡在喉咙里,像刚学会说话就被人塞了一枚金币。
大厅里没有人立刻发声,连呼吸声都轻了半拍。
所有人都看向路明非。
然后他们看见一件更离谱的事。
那身原本乱七八糟的混搭——最大牌最贵的东西堆在一起。
像暴发户拎着购物袋直接往身上套,可却在这一瞬间被他的气势强制的统一了。
不是衣服变了,是风格变了。
那些不着调的颜色、夸张的剪裁、过分的材质,忽然全都像是为他量身定做。
你说不出哪里合适,你只知道它就该这么穿在他身上。
就像军阵里一面乱飘的旗,忽然被风拧成一条直线,所有的褶皱都变成了锋利的方向。
这时候你才会意识到——
什么人靠衣装,都是狗屁。
衣服靠人撑着才算衣服。
此刻的路明非,就算披一块麻袋,踩一双破拖鞋,那股气质也照样会从缝里渗出来,渗得满场人发冷。
而路明非其实从未改变。
只是他不把三千万当钱的那淡定的样子让众人改变了对他的印象。
不是那种乍富不知道钱什么情况不当钱。
是真的知道这笔钱能做什么,同时也的确不把这个数目当钱的做派。
没办法,三千万美金,这个数目也就只是他当年几个月打几场小仗的开销而已。
甚至都不是大战。
几个月的几场小仗什么概念?
这么说吧,这种不是天意节点的战役,他从来都是全胜,但要是如果把他的经历拍成剧。
那这个事情都不配过个转场,大概就是日后谁顺嘴提了一嘴的程度。
就这种事情,就要花这个数目。
他怎么可能把这个数目当钱。
但很遗憾,这会儿一个更不把这个数目当钱的人再度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