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
路明非立刻就精神了,眼神里写着,我就说吧,你也承认。
昂热把那点笑意压回去,语气恢复到那种很标准的平静,平静里带着点无奈。
像雨夜里撑伞走路,脚下每一步都精准的踩在水洼上,但他已经习惯了。
毕竟和路明非说话是这样的。
“很遗憾,我们不是去洗劫拍卖行的。”
路明非的表情当场就垮了一点点,垮得非常明显,明显到像小孩听见“今天不去游乐园”。
他整个人的气势都泄了半截,连刚刚伸懒腰时那一串骨骼的清响都显得有点白响了。
“那你给我看这个册子干嘛?难道要我去当托儿?举牌喊价?我跟你说我不干这种缺德事儿,我这人讲等价交换.....”
“这是二百万。”
路明非收过那张卡。
“校长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向往着为卡塞尔学院的事业奉献自我,这种当托的事情我简直就是信手拈来。”
变脸奇快,搞得昂热有点难绷。
“这是任务经费,至于你的工资回头会发给你的。”
“.......啥意思?这个钱不是我的出场费?也是,我堂堂s级,出场费这么少也不合适,不知道我的工资是多少?”
权谋。
昂热甚至有一瞬间感觉路明非的话语里带着威胁。
但凭他对路明非的了解,这个人只是打趣而已。
“行了,古德里安恨不得把全校的教育经费都划给你.............”
说完这话,他随手拿了一张小纸条。
“想要多少自己填,回头找施耐德报销。”
“施耐德啊.......说真的,他老是冷着半张脸,还很低气压,我每次碰到他都感觉没什么好说的。”
其实这是个地狱笑话,因为施耐德在一次行动中损失了自己的半张脸。
所以他要么冷着整张脸,要么冷着半张脸,反正肯定有一半的脸是冷着的,毕竟那半边不可能有任何表情。
只是这个人本身也很低气压,且面瘫,让人不知道是他和楚子航谁传染的谁。
路明非嘴上这么说,但手还是很诚实的拿过了那张有校长刻印的纸条,回头大不了让楚子航去报销。
“......嗯,所以到底是要我做什么?话说为啥不找楚子航?你找我,我还以为是有什么重大的武力事件需要我解决。”
“别太看低你自己,相较于你,楚子航才是那个除了武力事件大多数事件都不是非常擅长解决的专员。”
只是执行部大多事件都是武力事件而已,和楚子航的适配度堪比一等一的高。
少数不是武力事件的行动,也会被他扭曲成武力事件。
楚子航像是一个六维里面武力能达到a的角色,而路明非则是一个看起来像是正六边形的角色。
六维不是s就是a,有什么事情把路明非扔过去就解决了,感觉大脑褶皱都抚平了。
说真的,如果不是担心被校董会针对搞得路明非直接反水。
然后导致路明非把那几个混血种家族犁一遍搞得他这个校长和路明非的关系闹得很僵之类的事情发生。
他真的是恨不得把所有的麻烦事儿一把推给路明非得了。
反正把学校和钱打包给路明非就行了呗,他甚至可以从中解放出来出一线活动,达成自己杀尽龙类死在屠龙战场上的夙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