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科生。
就是卡塞尔学院预科班的学生。
简称预科生。
路明非听到这个解释之后,整个人就是非常纯粹的不爽。
妈的,他堂堂卡塞尔学院校友,爸妈双双S级别,凭什么不让他也当预科生?
要是他早点当上预科生,岂容他那沟槽的叔叔婶婶放肆啊,怕是早就龙王归来了。
叔叔婶婶见他都得先鞠躬再递烟,递完烟还得问一句“路少今天想吃什么”。
——当然了,递烟这事儿有点超纲,毕竟他叔叔那种人,手里能递出来的最多是账单,毕竟全靠他的生活费养着。
有一说一,哪怕他快把过去都忘干净了,也能记得他婶婶干的沟槽事儿。
当初他堂堂路神人,班上有同学嘲讽他爹妈离婚,那这种事情对路神人来说自然不可接受。
于是路神人揍扁了那个小屁孩儿,揍得很干净利落,揍得他自己都觉得“啊我原来还挺有种”。
可惜当初路神人不知道寄人篱下的含金量,也不知道有爹有妈的含金量。
寄生虫婶婶按着他的头让他给那个剑冢道歉,甚至还要主动给人家做值日,只为了少赔点医药费的钱。
那只手很大,很硬,按下去的时候他脑袋里嗡的一声,把他从“惊天一神人”按成了“惊天一条蛆”,还顺手踩两脚让他别乱动。
于是路明非就成了彻底的蛆。
一直蛆到了扭曲三国。
蛆得甚至在村民们的帮助下勉强生存的时候,他还会怀念叔叔婶婶——当然不是怀念他们的人,是怀念现代的餐食。
那些干咸苦涩还直掉渣,甚至比糠还拉跨的东西,都能把他婶婶吃成白月光。
想想就离谱,离谱到他自己都想给自己一巴掌清醒一下。
后来他发现村民们吃的东西才真正难以被称作食物,土味和草味混在一起,咽下去像把喉咙磨出血。
可村民们还愿意把好一点的东西给他吃,因为他力气大,能干活,能扛木头,能下地,能在夜里守着火堆不睡。
但没有人把这些当作理所当然,而是给了他回馈。
谁把他当拖油瓶,谁是真心对他好,他分得清楚,他路明非只是蛆了点,倒也不傻逼。
他就认认真真吃掉难以下咽的东西。
认认真真的认定那些食物都是好吃的。
认认真真用自己那点现代学识想尽办法帮村民们改善生活。
甚至还当上了郎中,靠的也就那点生理卫生常识,洗手,煮水,伤口别乱摸,发热别捂死,但也救活了几个人的命。
有人喊他先生,有人给他送鸡蛋,有人把自家最软的被褥铺给他睡。
他那股“我就是个废物”的念头才一点点松开,松开得像铁链生锈断裂。
直到....................
路明非忽然不太想回忆了。
但他依旧觉得,要是他中二期的时候直到有龙这档子事儿,那就牛逼的很了。
怕是要成为卡塞尔第一中二病。
总而言之,路明非耸了耸肩,转而开口表示。
“我倒是不担心你上校园墙揭发我。”
“为什么?因为这个信息是你说的那个什么诺玛给出来的?”
夏弥多少有点好奇。
而路明非只是微笑着摆了摆手。
“其实是因为卡塞尔没有校园墙,事实上,我们只有守夜人论坛,所以你想要上校园墙揭发我是必然不可能的。”
“话说为什么你的照片是凉宫春日?”
路明非看着夏弥,严格来说,他觉得路梦的性格要更近于神乐。
而且他对凉宫春日感官些许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