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算不得什么,对于混血种动辄百年的岁月,不过是弹指一挥间。
但这段时光,他可以和他的父——
咳咳,是和路明非爽快的打游戏。
于是乎根本不需要什么思考,楚子航给出了回应。
“那就在这里住一周好了。”
楚子航克制住了,他平淡的开口。
“如果不方便,我可以给你付房费。”
这话说的路明非一愣,因为实际上楚子航的话语基本就是笔直如弹道,他的思维也基本都是笔直如弹道。
胡思乱想的时间太少了,使得他看上去都没有犹豫一瞬间就选择了住一周。
路明非看着楚子航,对方的眼底深处闪烁着期待,虽然隔着美瞳,但是不耽误他能看见。
期待......说真的,他是真的一直都有给楚子航谈谈对方似乎是把自己当成某种老爹代餐这个事情的想法的。
但你真要他说,他还不知道怎么说。
于是这个时候,路明非唯一能做的就只是长出一口气。
你是说让一个把你当爹看的人包你的衣食住行么?
........
“不用了,房费我出吧。”
然后他就看到楚子航好似万年不变的面瘫脸微不可察的微笑了一下。
他有点后悔了,早知道就只说骑马回去不给第二个选项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他们的头顶传来一阵姑娘银铃般的笑声。
一个路明非有点熟悉过头了的声音。
“两个大男人开什么房?”
楚子航神色一变,心说这是不是有人要来搅局?这可是他期待已久的快乐父子.....兄弟时光!
可惜事情不以他的心态为转移。
那个写着罢工一周的巨大横幅开始微微颤抖。
路明非倒是早就看到里面有个人了。
但只当是一个思路清奇的流浪汉,而且严重怀疑是芬格尔在里面,就没管。
只是这个声音........
他看到那横幅上多出了一只手,嗯,虽然不敢相信,但这个手看起来也很熟悉。
那只手摘下了左边的挂钩,然后横幅里面的人影又像是蛆一眼的扭动着想要取下右边的挂钩。
只是很可惜,里面的人显然是对于这个横幅的受力有些误解。
只听得咔嚓一声,白布上的人一个不稳,整个人就要摔倒下来。
已经意识到了那里面的人大概率是谁的路明非罕见的在楚子航的眼神里露出的相当慌张的神色。
然后就在楚子航没反应过来,也许是根本就没太想要反应的情况下,路明非紧急的冲了过去。
起跳,接人,空翻,安稳的落在了地上。
他看清了白布里的人是谁,只是有些恍惚。
“梦.......”
话音未落,白布里的人看着他露出了一丝疑惑.....和陌生。
路明非后面的儿字已经到了嘴边却紧急如勒马一半的勒住,转而开口道。
“我说我梦到过这段你信么.......话说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爬到那么高的地方干什么?很危险的,摔倒了怎么办?受伤了怎么办?”
“哇哦,师兄,你这个话说的就像是我爸..........”
白布里的女孩话说到一半顿住了,路明非看着她眨了眨眼睛,转而站起身来。
“咳咳,总而言之,我是新生,夏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