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意思,看到了吧叔叔,带明非来这里可以称得上是从我和诺诺在一起后做过的最正确的一次决定。”
凯撒伸手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笑得很冷,瞳孔里好似结着冰。
“你们一直觉得我应该带着加图索的荣耀,但很遗憾,我只是凯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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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乎你现在基本就是和你家里人决裂了,还是说这只是大家族特有的闹矛盾方式?”
海边,路明非躺在沙滩上,他看着远处的天边席卷来的乌云,像是有人拽着一条黑布将雪花球盖上。
于是像是半球型状的天空开始变黑,远处隐隐有雷声传来。
空气中水汽的味道变重,像是带着压抑的氛围。
凯撒没管这个,他正看着手里咕咚咕咚冒泡好像是沸腾了一样的酒水面露难色。
为了展示一下酒币怎么用,路明非专门要了一缸清水,然后将其扔了进去。
这些水就一直沸腾到现在,沸腾了足足五十分钟!!!!
凯撒端着这杯不明液体足足五十分钟!!!
他现在是真的不是很关心什么闹矛盾或者决裂的事情。
他看着那杯酒,脑子里只有一件事情。
“要喝嘛?真的要喝嘛?”
嗯,他从来不怕挑战,但这个持续沸腾五十分钟还没有一丝一毫减弱的东西是不是有点......
“咳咳,不重要,只是和家族决裂而已。”
“那你真是一条汉子,要我放弃这么多钱肯定是有点难的。”
路明非真诚开口,然后把他手里那正在沸腾的酒水喝了一半。
凯撒还是觉得难搞,这个诡异的酒水真的要喝么?不喝就不是汉子?他是不是汉子肯定是不会被这种小事情束缚的。
路明非看了眼手里剩下的酒,跟凯撒一碰杯。
“为你的决裂庆祝,当浮一大白,没事儿嗷凯撒兄弟,到时候混不好了你找我,兄弟带你就完了,我干了,你随意。”
妈的,凯撒脸都有点抽抽了。
他还没做好心理建设,怎么就干了。
这让他怎么干啊?
他沉默了半秒。
终于把杯子抬起来。
他把杯子抬起来,先靠近鼻尖闻了一下,闻到的不是酒精的冲,也不是烈酒那种锋利得像刀口的气味。
而是一种很干净的香,像是果皮被指腹轻轻揉开后溢出的清甜,里面又压着一点很淡的花香。
他先抿了一口,液体入口的触感出乎意料的顺滑,带着一点点恰到好处的厚度,像温热的丝绸贴过舌面。
紧接着那股淡香才跟上来,它沿着口腔往后走,在呼吸里流转,氤氲着鼻腔和嘴里,又很快沉下去,留下很长的回味。
吞下去的时候喉咙没有任何灼烧感,完全没有那种酒精一路刮过去的粗暴。
只有一条像是被控制得极好的暖流,让胃轻轻一暖,是像冬天把手伸进温水里时身体自动松开的那种反应。
然后暖意开始往外扩散,扩散得很讲理,不急不躁。
从腹部往胸口推过去然后推过全身,呼吸不知不觉变深,胸腔里那点压着的闷像被烘开成一层薄雾,散掉的时候甚至没有声音。
这么带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