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这是密党长老会能做到的事情!意味着力量,意味着牺牲,将历尽艰辛,甚至有可能死去!而且,非你不可!”
他已经紧张的甚至都要咳嗽了。
就像是那种生怕过年时候亲戚家孩子来你家碰了你的手办说我想要于是紧急开口转移小登注意力的那种人一样。
然后他的手办说话了。
“那我觉得你们不用搞这种东西,除了双言灵之外,路明非都已经能做到这些了,你们何苦呢?”
凯撒很是淡定。
但弗斯特罗就像是看到自己的手办能变大然后活过来结果说我要去小登家了一样,看上去无法接受。
只是很遗憾的,无法接受的事情还在后面。
因为路明非开口了。
“很简单,我看起来太强了,如果我接受了那个所谓的计划,很有可能变得不可控,而且就算我只是现在这样,看起来也不是很可控,是吧。”
路明非微笑的看着在场的几个校董。
然后他从兜里掏出来一个看上去像是一元钱硬币似的东西,昂热瞬间瞪大了眼睛。
如果这东西爆炸,他真得像是急速者一样的救人了,路明非这是要——哦,他吃了。
啊,那没事儿了。
路明非嚼了一下,转而将那酒币咽下肚,转而看向凯撒的开口道。
“而你,你天然站在加图索的立场上,未来将会继承加图索家族,除非你愿意放弃这一切,不然你就是最可控的那个。”
“比你可控,比楚子航也更可控,但说的不是血统,而是立场,我说的对吧,校长。”
凯撒挑着眼眉,站起身来。
他环视全场,所有的校董都紧紧的盯着他,坐在那边,而他站在这边。
对方那些校董的脸被烛光映照的像是吸血鬼,弗斯特罗焦急的站起身来像他伸手解释。
看上去像是在邀请他成为吸血鬼的一员。
而他孑然一身....哦,不对,路明非坐在他边上,他一个人,胜过你们所有的贵族诸侯。
凯撒紧紧的盯着昂热,像是在确定什么。
昂热只是微笑,给出了回应。
“不愧是我的学生,你们敏锐的智识让我欣慰,我既为之喜,又为之贺。”
他承认了。
虽然没有名牌承认,但他很明显就是这个意思。
意思就是你们说的都是真的,猜的真准,猜到他们心坎里去了。
看的凯撒想笑,于是他轻笑。
“呵呵,有意思,那还真是合理的套路,是不是等到龙王被杀尽的时候,路明非就要被一脚踢开了?”
他直视着弗斯特罗。
“叔叔,你应该知道,我最讨厌这种情况。”
然后他转身走了。
也不说话,也不多表示什么。
也没跟路明非说些什么。
就像是要走到世界尽头,没有人能找到他。
但路明非和校长握握手,然后送了校长一枚酒币,轻而易举的找到了凯撒。
“倒也不用为我这么出头吧,我真是对你刮目相看了。”
“不是。”
凯撒靠在铺满常春藤的大理石柱子上,手里摇晃着一杯冰镇琴酒,淡定的开口。
他直直的看向路明非。
“我是在为我出头.......或者说,为了过去的我出头。”
他伸手指向自己的心口。
“这里住着一个讨人厌的小孩子,他看着自己的母亲离世,就因为他的母亲和错误的人结婚,不被所谓的家人祝福,于是只能在黑暗中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