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很遗憾了。”
一般来说是应该道歉的,但凯撒不是那种人,毕竟有道是知错改错不认错。
“总而言之,明天的盛会结束我就没有事情了,你是想要继续留在这里还是回去我都可以给你安排,如果想回去当时就能走。”
“哦!这么牛的?”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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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大利,波涛菲诺。
上午的光更亮一些。
海不是那不勒斯那种开阔的蓝,这里的海更靠近绿。
清得发透,靠岸处能看见水下的石头,颜色由浅到深,像把一整块翡翠沿着坡面磨开。
山路盘上去。
路很窄。
一边是岩壁,一边是海。
而这里有着一座白色的独栋建筑,外壁是大理石,窗户窄小,像是堡垒。
专用的停车场几乎停满了。
什么兰博基尼,什么老式捷豹,改装奔驰,各种豪车都在这里出现。
以及一匹通体银白的宝马。
是真的马,它的皮肤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这会儿正带着几分人性化的挑着眉头看向眼前的罗尔斯罗伊斯轿车。
司机犹豫着要不要停在这匹马的边上,因为这匹马的脸上写着一种——
“什么档次也敢停我边上!”的骄傲感。
甚至比他车上的贵客还要骄傲。
但他的车上贵客已经非常离谱了。
“卡塞尔校董会最年轻的校董,伊丽莎白洛朗,二十二岁,家族是欧洲最大的辛迪加之一。”
“辛迪加?她的家族叫做辛迪加么?为什么还要带上之一?”
帕西很有礼貌地扶了扶眼镜,给那边正在清空这个房间酒窖的路明非耐心的解释道。
“辛迪加是法语syndicat的音译,原意是“组合”,是垄断组织的形式之一。”
“哦,原来是这样。”
路明非一边开口一边露出弱智一样的表情,看得帕西满头黑线。
“您要是没懂可以直接说没懂。”
“好吧我没听懂。”
“没事儿,就只是一个自以为长得很漂亮的女人而已。”
凯撒适时地接茬,他忽然有种莫名的爽快感,可惜了,要是那女人自我介绍的时候这么说被路明非问出口就更有意思了。
这会儿路明非在房间的沙发上,听闻凯撒的话,他就往窗户这边看了一眼。
但窗户的百叶窗是关着的,凯撒和帕西只是掀开一条缝看外面而已,按理说路明非那个位置什么都看不到。
“还行吧,挺漂亮的,你看,校长已经上去热切拥抱了,还贴面礼,这个老骚包显然是被美色俘获了。”
凯撒心说你到底是怎么看到的,你能和那匹马共享视野是吧。
不过很可惜的,路明非就是单纯的看到了而已。
凯撒看向正在喝酒的路明非,忽然想起来校长给他的忠告。
“.........说起来,校长也跟你说了吧,你选的是礼物还是忠告?”
“不都是一个东西么?他就只告诉我少喝酒。”
“啊.....原来是这么回事儿。”
寓言小故事说是,贪婪的什么也得不到,所以路明非只是被劝了一句少喝酒是吧。
路明非坐起身,眼神迷茫,为什么凯撒这话的意思就像是他开启了别的线路一样的?
所以选忠告才是正确路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