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念这个。”
芬格尔接过路明非递过来的纸,心里想着这肯定是个大新闻的他认定这就是投名状。
于是多少带了点期待的如新闻主播一样的开始念稿。
“校贼不两立——拿走!!!!”
芬格尔忽然开始尖叫,他整个人就像是碰到了阳光的吸血鬼。
又像是在路边看到屎想要尝一下结果发现是巧克力所以直接顶不住了的狗一样。
反正状态很是夸张。
可惜路明非已经录下来了。
“不是,说真的,你们到底要做什么啊!不会真的要起义吧!”
芬格尔压低声音,像是非常恐惧一般的和路明非如此的开口。
他现在心想的是我真是看错了你,原来让我监视你是对的之类的事情。
我这儿还叭叭的给人讲你有多好呢,你说我咋摊上这么个事儿啊。
路明非倒是挺淡定的,校长人还算可以,他倒也犯不上给人肘死。
其实他只是想趁着讨伐校长给自己谋划出最多的酒水而已。
“起义倒是谈不上,但芬狗,你不觉得校长已经把学校压抑太久了么?”
芬格尔心说你说的是卡塞尔么?
你知不知道我在这个学校呆了八年的含金量啊,当年那档子事儿之后学校的校风已经宽松的难以想象了。
路明非倒是不知道,不过知道也无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嘛,直接临时编造一个就完了。
哦,这样会不会显得他有点坏啊。
看着芬格尔的死鱼眼,路明非继续的开口道。
“总而言之,你现在已经上了我这条贼船了,你——怎么了?”
苏茜伸手戳了戳路明非的腰间,于是路明非附耳过去,苏茜用虽然是密谋但是芬格尔完全能听清的声音开口道。
“贼船不好听,换一个吧。”
“那你说巨船怎么样?”
“你是真的很喜欢用巨啊。”
听得芬格尔满脸问号,他堂堂新闻部部长,掌管学校十九路兵马的情报,对苏茜这个人肯定也是有着相当的了解。
苏茜其人,之前半明恋楚子航,现在完全明恋路明非。
之所以没表白是因为她看的很清,你喜欢别人是你的事情,他喜欢谁是他的事情。
所以她正在和零开展激烈的感情斗争,什么时候斗下零,什么时候路明非完全喜欢她,她才会真正进入路明非,的生活宣告主权。
她就是这么一个偏向于有些被动的性格。
而这样的她,怎么可能会这么直白的和路明非说话。
这就像是首相和秘书,首相想要决定什么事情是没有人能够阻碍他的,你一个秘书怎么能直接否定他的决策呢?
苏茜不像是会这么说话的人,她甚至都不应该关注这件事情,按理说她应该包容路明非这个诡异的用词才对。
但她相当直白的就这么和路明非开口了,就像是.....这件事情是她本来就该做的。
就像是她本来就应该如此在路明非的生活中存在一般。
芬格尔眼睛都大了,有料!这俩人关系有变化!果然他安排无人机去山顶偷拍是对的!
可惜无人机坠机了,路明非的暴击太狠了,一点资料都没有抢救回来。
不过好消息!现在路明非邀请他入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