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格尔当时就是痛心的样子,但路明非完全不吃这一套。
“嗯,完全可能。”
芬狗也被噎住了。
...........
于是路明非和芬狗对视。
但很遗憾,路明非连零都胜了,怎么可能敌不过一条芬格尔。
“我发誓!”
于是不敌路明非的芬格尔立刻举手。
“这次我一分不吃!要是你发现我吃了——”
他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很大决心。
“学院之星这段时间,我进账的所有钱,全给你。”
路明非愣了一下。
“所有?你敢立字据找公证人么?”
“我敢!甚至我可以对校长发誓!”
芬格尔发狠。
“采访的写稿的,拍照的,甚至于不能写进账本的那种,全都算!”
宿舍里安静了几秒。
路明非开始在脑子里飞快算账,那确实是一笔不小的数。
“这种毒誓你都敢发,看来你真是今非昔比,阔多了。”
路明非的语气带着微妙。
“我这是在赌你这届热度够不够离谱,而且说实话,我职业操守偶尔也能诈尸一次的。”
看着芬格尔这副样子,路明非难免一副微妙的深情。
“这让总有种不详的预感。”
对于路明非的话语,芬格尔只是开口。
“没事儿,反正你总是不知道忧虑何事,等着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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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
路明非是被一种不正常的安静叫醒的。
是那种声音被刻意压低之后,反而更让人心里发毛的安静。
如果要比喻的话,就是你走进电梯,摁了摁键,然后忽然发现整个电梯里的人都盯着你,也不出声也不动,但能清楚的听见他们的呼吸声。
路明非躺在床上,睁着眼,盯着棺材板看了三秒。
然后听见了走廊里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不是一个人的。
是很多人的。
.................
他坐起身来,披了件外套,光着脚走到门口,先是贴着门板听了一会儿。
没听见说话声。
但能听见衣料摩擦、轻微挪动、还有那种刻意控制的、带着期待的呼吸。
他心里咯噔一下,想到了一个极其可怕的可能。
“...........不会吧。”
带着不敢置信的想法,路明非慢慢拧开门锁,把门拉开了一条缝。
下一秒,他和走廊里的世界完成了对视。
走廊站满了人。
真·站满。
密密麻麻,人头攒动,几乎没有空隙,全是姑娘。
高的矮的,白的黑的,金发的卷发的,穿训练服的、穿便装的、甚至还有穿得像是刚从舞台后台出来的。
而且她们非常有秩序,没有喧哗,没有推搡。
只是齐刷刷地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