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座让方蒙心生怨恨的山。
但此刻,它低下了头。
方蒙站在雨里,久久未动。
她的心里有一个让她自己都觉得荒谬的想法。
也许是他做的。
那个在火堆旁认真的听她话语的少年,那个把风衣给女朋友当睡袋用的少年。
他看起来明明只是个大男孩,只是听到她说了一句很酷的话后一脸认真的认可了而已。
可他真的做到了么?
方蒙看着远处已经只剩下一座平着的矮山。
毫无疑问,他做到了。
方蒙的心情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最终,只是有些释怀了。
(关羽之歌)
路明非和零站在芝加哥火车站的大厅等车。
没啥说的,s级权限,小子,做的都是特批列车。
上次楚子航都沾了他的光享受了一把特批列车的爽感。
不过这么一看,还是芬狗的含金量更高一点,对方甚至都把他的s级别顶下去了,对冲之下,小车只是以正常的时间来到了车站。
路明非看着车站教堂般的穹顶,莫名的有种既视感。
感觉这上面莫名适合挂点什么东西,做个吊床什么的,都挺合适的。
零看向他。
路明非耸了耸肩,只表示没什么东西。
列车终于进站。
虽然是s级别的特批列车。
但依旧只是那辆熟悉的列车。
没有什么清场,红毯以及全副武装的保镖巡逻站岗的特批列车。
毕竟虽然是和校长同级别的s级别,但校长也只是与民同乐而已。
路明非看着和之前别无二致只是因为他眼力过人所以能看出来格外新的车门。
有一说一,现在看这个东西也还是有点尴尬。
但没关系,大大方方往里进就完了。
二人落座,车门关上,列车起动。
作为卡塞尔的牛逼列车,不管是启动还是停止,都没什么振动。
比霍格沃茨列车牛逼的,感觉像是小资版本的哈利波特。
路明非靠在座椅上,莫名想起方蒙。
之前他还和方蒙坐而论道,听着对方工作中的奇闻趣事,如何用双腿丈量一片片的土地,她走过的地方最后都开出名为道路的花。
然后今天他兜里揣着无上限的黑卡坐在以大沙发作为座椅的豪华列车上。
.........
嗯。
“你刚刚在看什么?”
零看向路明非,发出了真诚的疑问。
“穹顶,那个地方给我感觉很适合挂点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
零没有再提那晚热烈的拥抱,她一如往常,说话的时候平淡的语气像是能把人冻结。
“嗯,横幅,或者吊床,十字架也可以,反正都是用来躺着的。”
零看了眼开始喷射烂话的路明非,不再说话。
于是车厢里安静了下来,只余下车轮和铁轨摩擦的声音。
“回去要写报告。”
零忽然开口。
“嗯,你打算怎么写?反正任务流程很简短。”
权谋。
路明非有意识的防着窃听,于是来了这么一句。
零立刻会意。
“那我简单写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