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热一愣。
“你想干什么？”
“给这两小崽子开个小灶而已。”
“楚…天骄他儿子，觉醒了吗？”
昂热点头，“有明显的觉醒迹象，只是目前还不知道他的言灵是什么。”
“那路明非呢？”
昂热难得的一滞。
“嗯，这个嘛，明非是个好孩子……”
言明憋笑。
“在他们进入卡塞尔之前，我要提前培训他们，我自己来。行吧？”
昂热眉头一皱。
“楚子航可以，路明非不行。”
“为什么？你都直呼他是你的未来了，还不重点培养？”
不让他读预科就算了，现在连小灶都不给开？
老头子，你的心是真脏啊。
“我是怕你把他操练死，他没有觉醒，身体素质很普通，根本承受不了你们当年的训练强度。”
昂热说的是实话，在格陵兰行动失败之前，卡塞尔一直实施着军事化管理与训练。
把言明、楚天骄那一届的训练强度放在现在的卡塞尔学生身上，就好比让行动队重新取代执行部，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以明非那个跑个三千米要半条命的身体素质……
会死的。
言明笑着，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有这双眼睛在，校长还怕我掌握不好度吗？”
血源刻印·镜瞳。
快速解析事物并分析制作方法，也可分析并复制言灵。
之所以能对抗时间零，便是因为言明与楚天骄在一起厮混了三年，从他那里复制来了同样的时间零。
“……”
昂热陷入了思考。
对他的计划来说，路明非自身有没有素质，对他而言其实并不重要。
他只需要按照约定，将这孩子不断送上屠龙战场，他便会砍下龙王的脑袋，得胜归来。
这是交易的一部分。
他抽出一支长烟，叼在嘴里，正打算去摸火机，却听见言明打了个响指。
微弱的火星在雨中亮起。
昂热的眼睛亮起。
“同时使用两个复制言灵？”
“一点小小的应用罢了。”
“你小子……还真是深藏不露。”
昂热感叹，因为他想起，言明的主攻方向可不是战斗或者言灵。
而是那一手传承自弗拉梅尔的炼金术！
再加上从弗拉梅尔那里听来的小道消息……
让言明提前与路明非接触，似乎并不是什么坏事。
昂热思索了半晌。
“……要谨慎，而且，最好不要对明非使用镜瞳。”
“你担不住。”
“放心，我心里有数。”
言明笑笑，敬了个军礼。
“保证完成任务。”
“话说，校长，您能关掉时间零的领域了吗？”
“您和我都在飙鼻血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