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伸手把玩着那两把刀,转而将其放在了手边,似乎一点也不担心她会将其夺走。
他只是看着她。
“酒德麻衣......你是个什么人啊?”
发自内心的疑惑。
路明非真心好奇酒德麻衣是个什么人。
他甚至曾经去问了酒德亚纪。
然后酒德亚纪明确表示不熟。
以及她和叶胜的婚礼订在今年秋天,是你救了我们,可一定要来啊。
啥也没问到反而给自己多了个差事的路明非一脸无奈地回到了自己的寝室,然后拉着芬狗开始喝酒。
感觉就像是那种喝多了找路边的狗跳舞的那种人一样。
当然了这种事情并不是很重要。
重要的是酒德麻衣这厮到底是个什么人。
当年入侵他的学校有这个人的事儿。
然后他打诺顿的时候,有这个人的事儿。
是的,路明非当然知道那个贤者之石是谁丢给他的。
酒德麻衣还以为他看不到呢,纯粹是小瞧他的眼力了。
当然了,这些也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女人的目的他搞不清楚。
一会儿帮一会儿反的,刚听她和电话对面那个所谓‘薯片’的姑娘聊天,合着她就是个托儿。
而酒德麻衣呢?此刻她看着路明非,心知自己绝对是不能引颈受戮的。
但是打也打不过。
要不出卖一下美色?
.......感觉会被三无刀掉。
估计就是三无,也就是零从不知道什么地方窜出来说妖妇你休得放肆!然后就给她砍了之类的。
该死的!俗话说胸大无脑,她偏偏就是符合这句话的女人!
她作为行动派,平日里做事都是肌肉链接大脑,进攻代替思考,现在碰到一个能力全方位压制她的人,这会儿就是纯粹的哑火了。
一时之间也想不出来什么对策。
只能和路明非对视。
于是酒德麻衣看着路明非,路明非看着酒德麻衣,酒德麻衣.........
“额.....我是个忍者。”
“哦......domo,路明非·desu。”
路明非双手合十,比了个经典手势。
酒德麻衣愣住了。
然后路明非有点没看懂,转而对着她伸出了手。
“握握手?”
酒德麻衣愣了一下,转而和路明非握了握手。
于是路明非恍然大悟。
“原来你是这个流派的忍者。”
“.......这是怎么看出来的?”
“因为握手。”
握手?酒德麻衣懂了,据说武术大师能仅仅凭借一次握手就搞清楚对方的能力水平。
甚至连身体状况都能搞清楚,连最近来没来过大姨妈都能搞清楚。
没想到路明非已经如此可怕,连这种境界都能达到,她又如何能不败了?
酒德麻衣释怀了。
释怀的路明非一头雾水。
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整个活儿你释怀个什么劲儿。
.......
嗯。
有了。
“你做的是谁家的臣子,你侍的,又是哪家的老板啊?”
国贼董卓嘛!!!!
可惜酒德麻衣没这么说。
她顿了半天,只是闷声闷气的开口道。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路明非当场就无奈了,像老师听见学生把“我没写作业”说成“我愿谢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