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们什么人啊?当小混混就来这种地方劫道,半个月能开张一回不?”
一听这话,小混混直接来气了,领头混混就像是有颅内高压导致暴躁的小型犬一样,一边抖着腿,一边拿着斧头指着路明非。
“你管那么多!我是这南山大王!!把钱交出来!”
南山大王说是,西游片场是吧。
搞得路明非有点难绷,这会儿都笑了。
看的小混混气急败坏的,伸手一指他。
“笑屁啊!我跟你说,钱留下!n——”
小混混一句话没说完,就被忽然从背后冒出来的人一锤子敲在了后脑勺,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一个混混也敢冒充我的名号?!!!”
一道较为雄浑的声音从对面传来,正是一锤子把那个混混敲倒在地的人。
眼看老大被一锤子敲倒在地,脑子里正往外呲血,三个小混混被吓的四散而逃,有一个甚至慌不择路的直接从山崖上咕噜下去了。
看的路明非莫名其妙,什么跟什么这是。
哦,他说他是南山大王,然后你冒出来一锤子给他敲死说冒充你的名号,所以你是南山大王?
好好好,他是南山大王,你是南山大王,我是南山大王,这儿还有什么南山大王是需要我认识的么?
路明非看向对面这个人。
对方上衣内衬格子衫,外面穿着被磨损的相当严重的冲锋衣,裤子是登山裤,脚踩劳保鞋。
腰间别着一个有点瘪了的水壶,背后背着一个大包,手里拿着染血的地质锤,整个人看起来挺壮的。
肤色和这几个偏黑的小混混不尽相同,而是有点发红的古铜色,脸上看起来很是沧桑。
值得一提的是,眼圈位置有一圈白眼圈,有点微妙。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路明非不禁开口。
“大姐!你是何人啊!”
是的,这个看上去已经有点校工大哥风貌的奇人是女的。
“我叫方蒙,你叫啥啊!”
还有点东北口音。
......等会儿?什么玩意儿,那你到底是不是南山大王啊?
路明非虽然懵逼,但也只是回应着。
“哦,我叫路明非,是来这儿旅游的,大姐你来这儿作甚的啊?”
一听是旅游,给方蒙整蒙了,她看了眼地上倒着的小混混,对方这会儿生死不明,基本就是死了。
用地上的土把地质锤上的血蹭了蹭而后插回了腰间,她迈步跨过了小混混,走到了路明非的眼前。
打量着路明非,又打量着这会儿醒过来但啥也没说的零,好像懂了什么。
于是呵呵一笑,用手肘给路明非的胳膊一个肘击,笑得像是滑稽。
“哈哈,小年轻谈恋爱跑这种深山老林找刺激是吧,我跟你说,这山可邪门了。”
路明非也呵呵一笑,摆出村头说闲话大妈的样子开口道。
“咋说啊方姐,我跟你说,这神鬼的可......”
路明非的话语停住了,因为他发现了一件事情。
在大姐的背后,那个小混混已经散了,化作一缕白雾,如溪流般丝丝的向着山下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