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初棠似是知道卫渊想问什么，道：“纪流离刚才来过了。”
卫渊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冯初棠忽然一声长叹，道：“她没修成时都在说她傻，现在呢？一朝成名天下惊！我现在就在后悔，当初为何不多坚持坚持，也许今天能不一样吧？”
卫渊小心翼翼地道：“师叔法相已经相当厉害了，就算比不上大师姐，那也没有什么，怎么说也是第二……”
说到这里时，卫渊稍有些迟疑，毕竟宝芸的天魔妙相七宝树诡异难测，位格极高，已经超越了她原本的七妙宝树。
风听雨的法相看似普通，没什么花哨，但是隔绝感知这一项，就是直面大道的位格。而且她法相和战法配合极好，卫渊就是亲身体验过，被那团黑一罩，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所以冯初棠的八方阵灵法相还真未必能站得住第二。
冯初棠自嘲地一笑，道：“第二？那不就是最大的输家？”
卫渊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冯初棠道：“当年我放弃养无敌之心，就已经退出了和她们的竞争。所以现在斗不过她也很正常，只是没想到会败得这么惨。”
卫渊道：“胜败乃兵家常事，打场斗法哪有不输的？比如我打仗……呃好像还没输过……”
冯初棠没好气地道：“你先去看看你老师吧！纪流离已经找她去了。”
卫渊大吃一惊：“找老师干嘛？老师才刚刚道基！”
“她们两个有的是办法斗，不用修为。”
卫渊大吃一惊，立刻就向张生闭关地而去。张生闭关很简单，就是在自己常居住的小院，把修炼室的门一关就行了。
等卫渊赶到就见自己放在那里守卫的一名法相和四名道基修士全都躺在地上，整整齐齐地摆成了一排。问题是卫渊根本没有察觉他们出了异样，只是没有回报讯息而已。
卫渊冲进院落，就见正堂中张生和纪流离相对而坐，正在下棋。
张生见了卫渊，便招了招手，指尖在阳光下划出道道光的涟漪，道：“你来的正好，这女人不自量力，非要挑战为师的最长处。你的棋艺都是我教的，过来让她明白明白什么叫棋艺。”
卫渊有些忐忑，道：“这个，弟子恐怕不太行。”
“没关系，这一局不需要大胜，赢她三目即可。”
卫渊再向纪流离施礼，问道：“可以吗？”
纪流离盯着棋盘，头也不抬地道：“谁来都一样。”
卫渊深深佩服纪流离的勇，便坐到了她的对面，先看了眼棋局。
此时方入中盘，张生已经明显处于下风。卫渊看过之后，凝神思索，片刻后人间烟火就给出了三个选择，并按推荐度分别标注了甲乙丙等等。
卫渊自不会跟自己过不去，于是招招都按甲选走，十来手之后就将局势扳了回来。
纪流离终于抬头，深深看了卫渊一眼，随即身上开始泛起玲珑七彩光芒。光芒如水波般流转，实际上则是以极高的频率闪烁。
随后她一子落下，瞬间在人间烟火中激起轩然大波！人间烟火罕有遇到同样是甲选的应对。上一次遇到苍龙士这等大国手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