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艾蕾莎打算要摸个透彻的时候,从猫灯渠道突然来了讯息,而且很近。
指尖的魔力流转微微一顿,一股微弱但急切的信号波动在她感知范围内闪烁。
就像是扫出来的点一样。
是猫法赫。
艾蕾莎微微皱眉,不动声色地用魔力探查,确认了猫法赫就在营地附近。
这只巨猫灯平日里活泼大胆,很少用这种畏畏缩缩的语气呼唤她。
“怎么了”恩秋医生注意到了艾蕾莎的表情微妙变化,敏锐地问道。
“没什么,只是觉得在这里待久了有点闷。”
艾蕾莎将注意力转回投影屏幕,那上面显示着令人眼花缭乱的战场画面。
天空中,两支舰队正在激烈交火。
盟军数量众多,阵型分明,而奥匈舰队虽然数量劣势,但那艘黑色棺材状的功勋舰确实威力非凡。
随着它的加入,血族魔女的圣母舰已经无法自由地发动攻击,能量聚集都会受到严重干扰。
而且虽然圣母舰是主目标,但盟军的其他舰船也多少受到了不小的影响。
对战斗有不小的影响
卢布尔雅那城墙上的防御系统不断被击破,但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构筑起来。
一层魔法屏障被摧毁,两层新的屏障就会升起代替。
属于奥术的淡蓝色光芒在城市上空凝结成复杂的法阵,随后化作坚不可摧的护盾。
“僵持住了”
罗西分析道,她纤细的手指划过屏幕上的数据,指尖在触碰到某些关键数字时微微用力:
“虽然打破了她们的防御,但同样,她们的修复速度也超出了正常预期。”
艾蕾莎点点头,她的目光扫过战场分析数据。
如今在战斗中受限的盟军每次成功打破城市的防御体系后,奥匈魔女都能以惊人的速度重建,甚至比破坏前更加坚固。
就像是在和一个自我修复能力超强的生物搏斗,每次伤害只会让它变得更强大。
盟军每次成功摧毁城市的防御层后,奥匈魔女都能以惊人的速度重建,甚至比破坏前更加坚固。
恩秋医生赞同地点点头:“不奇怪,城内一定有专精防御法术构建的顶级魔女在操控。”
“倒不如说这也是必然的,卢布尔雅那对奥匈魔女来说意义非凡,失去它就等于彻底失败。”
罗西耸耸肩,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一缕棕发滑落在她的手背上:
“不过,这个速度还是太快了一点,有点不太正常”
艾蕾莎思索片刻,猫法赫的呼唤变得更加急切。
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恩秋医生,我想出去走走,在指挥部里待得太久了。”
恩秋医生立刻警觉起来,那双严厉的眼睛直直盯着艾蕾莎:“你要去哪?”
“就在营地里转转,“艾蕾莎无辜地眨眨眼:“放心,我不会偷偷上战场的。”
“真的吗?“恩秋医生交叉双臂,那健硕的肌肉线条即使在白大褂下也清晰可见:“我不信“
她那健硕的肌肉在白大褂下微微鼓起,散发出不容置疑的威严感:“我不能让你冒险。”
毕竟,魔女嘛,都是这样的。
爱逞能、觉得自己与其他魔女不一样!
恩秋医生在心里默默补充道,她见过太多的这种年轻魔女了。
艾蕾莎叹了口气,知道这位医生绝不会轻易妥协。
她略微思索片刻,银发随着她思考时轻轻摇头的动作微微晃动,然后提出建议:
“那您和我一起去如何?这样您可以亲自监督我,确保我不会做什么危险的事。”
恩秋医生沉默了几秒,随后缓缓点头:“好吧,但是只能在营地范围内活动。”
艾蕾莎露出一个微笑:“当然,我保证。”
两人离开指挥部,向营地外围走去。
营地中,各种辅助人员和后勤魔女们正忙碌着。
有为受伤魔女提供治疗,有在修复受损的设备,还有的在传递各种命令和情报。
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艾蕾莎让自己的魔力向四周扩散,很快就找到了猫法赫的位置。
这只纯洁无瑕的白色大猫正躲在一个补给帐篷后面,看起来焦躁不安。
她那比普通猫灯更大的身躯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醒目,洁白的长毛如同上好的丝绸般闪闪发光。
粗壮的猫尾巴上系着几条精美的彩色缎带,随着她不安的动作而轻轻摇晃。
而且猫法赫的爪子上正拎着一只小一些的猫灯。
这只小猫头上戴着一顶鲜黄色的安全帽,爪子里还紧握着一把猫铲子,铲子上还沾着些许泥土。
一副标准的“施工人员”装扮。
“艾蕾莎”猫法赫看到艾蕾莎后立刻跑了过来,她的脚步轻快却带着急切。
但当她注意到恩秋医生后,又显得有些踌躇。
“没关系,恩秋医生是可以信任的。”艾蕾莎安抚道,她伸手轻轻抚摸猫法赫的头顶,感受着那柔软如云的绒毛。
让艾蕾莎意外的是,恩秋医生似乎对猫法赫这只巨猫灯的出现并不感到惊讶。
她甚至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一下猫法赫的头顶,手指穿过那如雪般白净的毛发。
然后给出了一个结论
“上火了”恩秋医生的语气变得温和,就像是在面对自己的病人:“最近压力太大了吧?要多喝水,少吃辛辣食物。”
“不对,按照你们猫灯的说法来说……应该是要补充一下清凉点的地脉能量”
恩秋医生补充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专业的笃定。
艾蕾莎有些惊讶于恩秋医生对巨猫灯的熟悉,她微微挑眉,表情中带着一丝好奇
恩秋医生注意到艾蕾莎的表情,微笑着解释道:“从去年开始,我的诊所里就有几只巨猫灯跟着我学习医术。”
她的眼神中也随之流露出一丝赞许:
“说实话,它们比我带的许多魔女学生还要勤奋,学得也更快。它们甚至各自研究出了独特的治疗方法和职业分化。”
她指了指猫法赫手中的那只小猫灯:“和这个专精某项的猫灯一样,我诊所里有一只专攻草药学的,还有一只对神经系统特别感兴趣的猫灯”
听到恩秋医生这番话,艾蕾莎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有点难以想象恩秋医生的学生被自己老师认为甚至比不过时常拉胯的猫灯。
也不知道这些魔女会是什么心情。
她似乎想说什么,但只是眨了眨眼睛,表情很快恢复正常。
“猫法赫,那你这次找我有什么事?”艾蕾莎转而问道,语气柔和但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