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为什么你们还不走？”
魔导院内，属于托兰的专用实验室内，罗兰看着还未离开的卡莉娅和伊露维娅以及芙拉姆问道。
刚刚在自己和托兰讲述了希望加强学院安保措施的想法后，托兰觉得很有道理，便急匆匆地跑去和学院长赫恩掰扯了。
毕竟几天时间，学院三番两次进可疑人士发动刺杀，实在是太离谱了。
学院的安保确实需要加强。
只是托兰走后，其他人并没有离开的打算。
无论是伊露维娅，还是卡莉娅和芙拉姆。
三个人在托兰走后，都不约而同地盯着他，一言不发。
已经五分钟了。
“你想赶我走吗？没问题哦，只要你不愿意让我待在这，那我马上就走。”
“但我可是你的债主哦，好好想想赶我走的后果吧。”
伊露维娅手肘撑在桌上，托起自己的脑袋，笑眯眯地看着罗兰。
卡莉娅则很自然地抓过芙拉姆当挡箭牌：“我导师就在这呢，我跟着她就行了。”
罗兰：“……”
“那芙拉姆女士你呢，你为什么不走。”
芙拉姆没有回答罗兰的问题。
一双眼睛在伊露维娅和卡莉娅身上来回游走。
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两个遭遇极为相似的魔女共处一室。
一样都有极度危险的能力，一样都在降生的瞬间诱发了力量失控，带来了恐怖的灾难。
不过比起伊露维娅，卡莉娅或许是那个更为幸运的。
毕竟她的家乡只是一处山坳里的小村庄。
小到附近的城邦总督，有时都会忘了这里有人。
这样的村庄，即便消失也不会引起多少注意，惊起多少波澜。
更别说自己当时还恰好路过，及时抑制了卡莉娅的天赋法术暴走，然后将其带到了黑棘领的密林之中隐修。
如果不是那个该死的家里蹲血魔和那个该死的赦免会司教，卡莉娅在她能彻底控制自己的法术之前，应该都不会出现在除了密林旁小镇外的其他人类聚集地。
但伊露维娅不一样。
她出事的地方在王都。
衰朽的力量顷刻间以皇宫为中心，辐射了近乎半个王都中心区的范围。
这场灾祸波及了无数的达官显贵，险些动摇了萨拉赫的统治基础。
幸好军部以及帽匠足够给力，在铁腕镇压以及“你不干有的是人干”的基础上，萨拉赫三世很快平定了王都内的风波。
当然，压得住叛乱暴动，萨拉赫三世压不住言语的力量。
属于伊露维娅的恐怖传说，很快就成了独属于王都民众茶余饭后的谈资。
成为了止小儿夜啼的反派人物。
不过比起伊露维娅的失控，还是卡莉娅的力量更为恐怖一些。
打量完两人，芙拉姆才看向罗兰。
这家伙貌似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伊露维娅的往事，在王都倒是随便打听打听就能知道。
但卡莉娅……如果自己和莉娅都不说的话，罗兰估计很难知道了。
芙拉姆还是没有回答罗兰的疑问。
她只是看着两个心思如今都在男人身上的小姑娘，然后趴在桌子上轻轻叹了口气。
“还真是两个一点都不坦率的孩子呢。”
随后芙拉姆抬眼看着坐在桌边的罗兰：“罗兰，你有想过接下来怎么办吗？”
“王都的局势很快要乱起来了。”
“哪怕是我这种精灵也看得出来，国民院里那群以威灵顿大公为主的贵族，已经快忍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