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故事,如果在领主文那就类似种田,第四天灾文类似刷怪、玄幻和修仙类似闭关修炼。
要面对的也不是强敌,逆戟鲸不是什么很强的猎物。
真要论起来,这强度甚至不如魔女世界一些尚且还在生态保护区里面养着的兔子。
少年猎人能获得他需要的知识,除去艾蕾莎稍微动了些手脚外,更多是因为仪式法术。
只要智慧生物是人形,并且可以使用法术的世界。
血祭和仪式法术,必然是最先诞生的两种类型法术。
拥有半神血脉的少年在冻海裂谷最深处狩猎逆戟鲸,这本就是某个获得智慧的仪式法术。
就如北欧传说里,名为奥丁的魔女献祭了右眼,获得了智慧一样。
至于后来这位魔女用炼金术给自己造了魔眼作为替代那就又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不过,艾蕾莎此刻依旧还留在奥列安提斯。
原因无他,这里还有些其他的故事,还有些其他与伪神宿命相关的人物。
作为掌握着唯一一条与精灵交流的商路,奥列安提斯除了吸引来了不少的商人外。
也有许多的学者,会为了与精灵的交流而来到这里。
奥列安提斯的晨雾还未散尽,一艘木质的大船悄然停靠在城邦码头。
船头站着位戴圆框眼镜的少女,她裹着绣满星象图的羊毛披肩,怀里抱着一本比砖头还厚的《海洋生物图鉴》。
浅金色的波浪长发用花朵外形的发夹随意盘起,鼻尖蘸着墨渍,裙摆上还挂着几根冻海特产的荧光海藻。
想来应该是在海上时候,遇到了大风大浪,才会让冻海的植物挂在裙上。
当然,最显眼的,还得是她那与寻常人类不同的尖耳朵与更加白皙的肌肤。
玛蒂尔达·月露,一位人类与精灵的混血儿。
继承了精灵那超人的美貌同时又兼具了人类那旺盛好奇心的少女。
玛蒂尔达迫不及待地从船上跳下,羊毛披肩随着她轻快的动作飘扬。
她的靴子踩在码头潮湿的木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怀中的《生物图鉴》因为动作太大差点掉落,她连忙用双手将其抱紧。
“太好了!终于到了!”她兴奋地环顾四周,海风吹动她额前几缕散落的浅金色发丝。
显然在船上不能乱跑让这位好奇心旺盛的半精灵少女颇为压抑。
港口熙熙攘攘,各色人种来往穿梭。
一位身材魁梧的人类搬运工正扛着几个木箱经过,玛蒂尔达立刻追了上去。
“请问!”她从背包里掏出笔记本:“这些箱子里装的是什么呀?”
搬运工停下脚步,看着这位穿着学者长袍的半精灵少女,露出和善的笑容:“这些是从大海深处捞上来的发光珊瑚,小姐。等会儿就会有工坊的人将这些箱子里面的珊瑚会送去精炼,制成城里常用来照明用的夜明珠。”
“发光珊瑚…深海…夜明珠…”玛蒂尔达迅速在本子上记录,墨水在纸张上留下工整的字迹:“原来夜明珠都是用这些珊瑚制作出来的吗?”
“倒也不全是”搬运工稍微放慢了脚步为她解释道:“除了用珊瑚制成的外,还些天然的,需要猎人们深入海底,从那些危险的海兽手中猎来”
“原来如此!”玛蒂尔达迅速的将这部分内容写在自己的笔记本上:“感谢您的告知,我就不打扰了!”
道谢过后,玛蒂尔达开始寻找起下一个对象。
不远处,一位矮人商人正在和别人讨价还价,玛蒂尔达立刻跑了过去。
她还是知礼的,等到商人与顾客完成交易后,才上前。
“您好!”她举起笔记本:“我能问问这些珍珠的来源吗?它们看起来和普通珍珠不太一样。”
“哦,是漂亮的尖耳朵小姑娘啊”矮人商人抬起头,第一眼就看到了她的尖耳朵,笑眯眯的看着她。
用自己粗糙的短手指捋了捋下巴上的红褐色胡子后,才慢悠悠的说道:“这是潮汐珍珠,只有在满月时分才有概率出现的变异品种。据说啊,这是众神……”
想来是因为多年经商,这位矮人讲起故事来比不少他的同族要意思的多。
不过,玛蒂尔达认真地记录着,时不时点头,圆框眼镜反射着晨光,显得格外认真。
等到和矮人商人告别后,半精灵少女很快又盯上了新的目标。
那是一位和她一样的半精灵少女,在提着篮子路过,玛蒂尔达又追了上去:“那个…请问篮子里的是什么花?我从未见过这种品种。是本地的特色吗?”
“当然,这是奥列安提斯的名花”见到是自己的同伴,这位半精灵少女温柔地回答道:“只在雾气最重的清晨绽放,还有着能够净化心灵的作用”
就在玛蒂尔达沉浸在询问和记录中对她来说新奇的一切事物时,一道温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玛蒂尔达,差不多该走了。”
转身望去,是她的哥哥维克托·月露。他身着深蓝色的学者长袍,金丝眼镜后的眼眸透着智慧的光芒。
与妹妹不同,他的金发整齐地梳在脑后,尖耳朵上戴着银质耳环。
同时他的肩膀上趴着一只猫灯,属于艾蕾莎带来的猫探子之一。
通体黑色,短毛,带着金丝单片眼镜,爪子里拿着一张由通讯猫灯通过猫猫信寄送而来的白纸。
“啊,哥哥!”玛蒂尔达合上笔记本:“我刚才问到好多有趣的事情!而这里的人都很友善。”
维克托微笑着摇头:“我们这次来是有正事要办的,别忘了,我们可是带着任务来的“
他接过提着行李走到玛蒂尔达身边,继续说道:“我们得先去拜访母亲说的那位精灵族人,然后你再去找父亲提到过的那位学术大师,请求她的帮助”
玛蒂尔达恍然大悟:“对!我记得是为了研究……”
说到这里,她突然想不起来了内容,急忙翻开笔记本的另一页,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许多内容,却唯独找不到来这里要做的正事。
维克托用空着的手敲了敲玛蒂尔达的脑袋,无奈的笑了笑:“你啊,听到能来奥列安提斯都忘记正事了,是为了研究我们一族为什么会莫名的盲眼”
兄妹俩聊天的同时,沿着港口的石板路向城内走去。
玛蒂尔达一边走一边整理自己有些凌乱的裙摆,这时候才发现上面居然还粘着几根荧光海藻。
“昨晚的风浪真大”她一边摘除海藻一边说:“我差点以为书本要被海水打湿了。“
“所以我说过要把重要的资料放在箱子里”维克托无奈地说:“不过现在说这个也没用了,我们先去找个住处安顿下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