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舰长所说,虽然这个人造使徒依靠这种镜面轨道将自身的光束攻击来回反射,最终“汇集”到破军号舰身上,从而规避了星舰本身强大的AT力场,这和上海支部的AT力场同调技术有异曲同工之妙,但它同时也降低了光束本身的攻击力,结果就是除了将舰身外部装甲烧融了一点点之外,剩下的基本上就是完全在刮痧。
而启动了高斯武器投射实体弹药的破军号三下五除二就把这些亮闪闪的飘带给打断,逼得“04A”的行动范围越来越小,最终限定在了一个可以被十字光炮完全覆盖的区域。
在破军号应对这个初号机的最终守卫的同时,三号机和八号机果断地从背后的装备架上取下了封印钉桩,完成启动之后同步插入了封印初号机的漆黑十字棺椁。
之前打开封印,或许觉醒的初号机会散发L力场给破军号带来一些麻烦,但现在再也不会了,封印钉桩的原理实际上是用被封印者自身的AT力场封印自己,换句话来说,也就是被封印者越强,封印也就越强。
这件封印装置唯一的弱点就是必须由本身就有AT力场的单位持有才能使用,单单凭借导弹之类的东西打出去是没有用的。
另外一边,镜面轨道被切断的人造使徒终于躲不开破军号的攻击,被一轮齐射击穿了AT力场,直接化作了宇宙间的一束十字光芒,完全陷入了沉默。
“好了,赶快把目标回收吧,别愣着了!”舰长对其他人说道,“距离我们返回上海还有不短时间,不要放松警惕,碇源渡随时都可能来偷袭我们!”
听到舰长的提醒,众人恍然大悟,胜利的放松感只维持了片刻,就重新回到了紧张的工作节奏之中。
铃原东治和真希波玛丽小心翼翼地随着封印棺椁一起回到了星舰的机库之中,经历了一番“消杀”之后(指反L系统净化),将这个巨大的黑色十字架放进了早就准备好的由封印呪诅柱构成的安全房中。
虽然还不算是完全结束,两个驾驶员没办法从插入栓里出来,但铃原东治还是稍稍松了一口气,靠在驾驶席的靠背上休息着。
在放松的状态下,铃原东治不由得回想起和碇真嗣在家里的后院聊天的情景,那时候他第一次向一位朋友透露出自己的恐惧,尤其是这位朋友还被自己给揍过一拳。
但当时碇真嗣没有对铃原东治有任何嘲讽或者敷衍的态度,他只是安慰着东治,向他分享了一些自己作为驾驶员的时候的经验。
这对东治来说帮助非常巨大,虽然这不会让他拒绝乘上三号机,但无疑让他接受自己的崭新命运的时候坦然了许多,不至于变成的畏畏缩缩的模样。
东治认为,碇真嗣之所以会那样对待自己,是因为碇真嗣有过和他相同的恐惧,他后来听说了碇真嗣是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被从乡下叫到了东京,又稀里糊涂地乘上了初号机,还被迫和使徒战斗,换位思考一下,这简直是让他感到可怕到不行的境地。
后来他被第九使徒侵蚀,在三号机一度被解体的情况下封印了很长时间,一觉醒来连日本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