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时空里碇真嗣和碇源渡一起去给碇唯扫墓的事件并没有发生,原因是这里的碇真嗣在搞清楚碇唯的“墓”在什么地方之后,自己拉着绫波丽去了,充当司机的也不是葛城美里,而是摩耶。
那片公共墓地光秃秃的,什么绿化都没有,就连墓碑本身也只是一根没有任何装饰的棍子,底座上雕刻着碇唯的姓名和生卒日期,如此糟糕的品位不知道到底是谁设计的。
“这里,就是‘母亲’的坟墓吗?”绫波茫然地低头看着墓碑,“可我什么都感觉不到。”
“其实在拿到青子小姐送给我的那张照片之前,我也不记得母亲的样子,”真嗣说道,“似乎四岁之前的记忆在我的脑中根本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一样。”
“而且,据青子小姐说,这些墓碑下面都是空的,连骨灰都没有,”碇真嗣补充道,“只是衣冠冢罢了。”
“那碇君为什么还要来呢?”绫波丽看着碇真嗣的脸,平静地询问道。
“只是为了确认某种事情,”碇真嗣抬头看向晴朗的天空说道,“三年之前我和父亲来过一次,但那时我很快就逃走了...”
“逃走?”绫波歪了歪头,“碇君害怕这里吗?”
“大概是为了忘记某些东西吧,毕竟只有忘记之后才有勇气继续走下去,”碇真嗣自嘲地笑了笑,“但也有决不能忘记的东西,正是这些东西让我找到了你,绫波。”
“走吧,”碇真嗣拉起绫波的手说道,“摩耶小姐请了假送我们两个来这里,就不要浪费人家太多的时间了。”
“嗯。”似懂非懂的绫波乖巧地跟着碇真嗣,离开了这片拥挤又荒凉的墓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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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海文书之所以是“剧本”,其最大的原因就是它足够“准”。
不过这也不是说人类不能违反这个“剧本”,事实正好相反,只要人类想,那么就可以随时不按这个剧本来“演戏”。
那为什么说死海文书“准”呢?那是因为使徒们会按照死海文书上记载的时间点出动,而只要使徒出动了,人类就必须采取必要的动作来进行应对。
就像现在。
摩耶开车载着碇真嗣和绫波丽正行驶在第三新东京市郊外的环山公路上,二人正安静地望向窗外面朝红色大海那一侧的景色,但这份宁静突然被打断了。
一个巨大的军舰炮塔朝他们乘坐的轿车飞了过来,并狠狠地砸在了地面上,溅起大量石块,连轿车的车窗都被撞出了裂纹。
“怎、怎么回事,摩耶小姐?”碇真嗣目瞪口呆地看向后方公路上的战舰炮塔,心里寻思着这玩意儿怎么会飞到这里。
而摩耶没有立刻回答碇真嗣的问题,因为她正在接听来自NERV本部的紧急联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