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使用者将它握在手里的时候,可以同时获得对恐慌和中毒状态的完全免疫,并且由于查达林魔晶的缘故,施法者可以把这根法杖作为可以反复使用的空白法术卷轴。
这年头什么东西最贵?自由!
而这根耐瑟卡达林法杖的特性,就可以让施法者完全自由地选择存储在其中的法术、并反复使用。
如果放在深水城这种大城市拍卖,这根法杖很可能可以拍卖出一个非常恐怖的天价。
青子一边感叹这些耐瑟奥术师财大气粗,一边喜滋滋地把卡达林法杖塞进了自己兜里,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慌张和愧疚。
开玩笑,俺看见就是俺地,这是俺拾嘞!
而且她不打算把这根法杖的存在告诉她的队友们,因为这有可能让他们产生怨怼,而怨怼是不好的事情,就让她独自一人承受这由独享财宝带来的内心煎熬吧!
“喂喂?”西蒙的声音从通讯石中传了出来,“我找到了一架通往塔楼高层的升降梯,就在舞厅的正北方的房间里。”
“收到,”青子淡定地应答道,“你先回到舞厅位置等我们吧,我这边还有一个房间没有搜索。”
从法杖存储间退了出来,青子前往了她这个区域剩下的最后一个房间。
青子推开大门,发现她来到了一间实验室。
在绿色、紫色、和蓝色交织变幻的光线照耀下,一个巨大而复杂的炼金装置被固定在桌子上,周围放着烧杯、蒸馏器、水晶刺针、手术工具、皮革管套等物品。
而在这台巨大装置的后方,站立着一副兼具华丽而恐怖的铠甲,铠甲的手中握持着一柄半人高的巨剑。
这副铠甲原本是头盔应该存在的位置,被一个装着橙色液体的玻璃罐取代了,玻璃罐里漂浮着一个肿胀的大脑。
“入侵者?”
一个声音在青子的意识中回荡,她可以辨认出这道声音无疑是来自于这个奇怪大脑铠甲。
“探索者而已,”青子谨慎地回答道,“你是谁?”
“这样吗...”大脑铠甲微微沉吟道,“我是维内兰达,是隶属于依芮欧拉尔萨斯大师的一个奥术师。”
“既然有你这种探索者进入到了伊瑟琳城,那么就证明了距离坠落已经过去了太久时间...”维内兰达对青子说道,“能跟我说说,自从伊瑟琳城坠落之后,外面的世界都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嗯?
青子感到有些意外,因为舞厅里那三个罐装大脑很显然不愿意思考真相,沉浸在过去的记忆之中,浑浑噩噩,但眼前这个大脑铠甲维内兰达却对伊瑟琳城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清二楚。
再考虑到这个房间里的各种设备...恐怕维内兰达当初在伊瑟琳城里的地位可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