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尼斯看着手背上的四划令咒,面色复杂地离开了远坂邸。
他今晚还有一些事情必须要做,就比如要去一趟冬木大桥,回收他那个傻到去和魔法使单挑的学生。
而坐在家中的远坂时臣,正一副葛优瘫的样子半躺在沙发上,整个人空虚的不行。
多年以来殚精竭虑地就为了在这场圣杯战争中完成夙愿,可惜他和远坂家之前的那些家主也没什么不同,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只能相信后人的智慧了,时辰想道,还好樱的天赋非常高。
是不是应该回归家庭了呢...
远坂时臣漫无目的的思考着,考虑自己在这场圣杯战争失败之后的人生计划。
全力以赴地培养身为继承人的樱,拿出更多的时间来陪陪葵,她之前为这个家真是奉献了太多。
而且,这届圣杯战争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远坂时臣看着那面在茶几上反射着灯光的盾牌思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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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转回激战过后的冬木大桥上,青子在一发魔弹干掉那个在背后偷袭了她的小老鼠之后就没怎么在意这个杀手的问题了。
反倒是眼前的西装男韦伯,仍然脸朝下趴在地上昏迷不醒,看起来消耗颇大的样子。
青子皱了皱眉,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朝韦伯脑袋上浇了上去。
“噗!别、别倒了...”韦伯被这瓶水浇了个透心凉,一头长发现在都是湿漉漉的,“我醒了、醒了!”
“做事情要有始有终,”青子说道,“意思就是,既然我开始倒了这瓶水,就一定要把瓶子里的水都倒完。”
韦伯挣扎着站了起来,十分狼狈地看着青子将整瓶矿泉水都从他脑袋上倒了下去。
这下子不光清醒了,连他现在穿在身上的西装都湿了大半,在夜晚的寒风中感到凉飕飕的。
这要不是他现在是拟似从者体质,恐怕早就因为着凉进而感冒了。
“好了,你输了,”青子把空瓶子随便一丢,消失在了空气中,继续说道,“把你剩下的令咒交出来吧,然后就可以去找你的老师肯尼斯去了。”
“唔...”韦伯有些犹豫,“那我能把立香和玛修也一起带过去吗?”
“不行。”青子回答的十分果断,“迦勒底的问题你不用担心,反正她们回去以后会再召唤一个‘你’的。”
韦伯只好叹了口气,认命似的伸出右手,亮出手背,上面还残留着两道令咒,但是那个和他令咒相连的从者已经不在了。
青子看了看,啪地打了一声响指,韦伯·维尔维特手上的残余令咒就转移到了她的手背上。
从一开始用幻术掩盖的“假御主”,到现在凑齐了三道令咒,青子终于名正言顺地挤进了圣杯战争里。
不过她和橙子现在的状态非常特殊,是橙子通过钻研了圣杯和令咒系统之后,将契约映射目标的权限都修改到了阿尔托莉雅身上卡了个BUG才办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