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先从战争为什么开始讨论吧。”
青子在会议室中坐下，给在场能喝饮料的人（包括9S和2B，埃米尔不能），对会议桌另外一侧的帕斯卡说道。
“首先，我们都知道的是，外星人来到地球是为了占领地球，并且获取地球的资源，这在人类历史上曾经无数次出现，可以说是最常见的战争理由。”
“其次，机械生命体是外星人为了入侵地球，而创造出来的武器种族，用来代替外星人和人类、人造人作战，这点没错吧？”
“嗯，没错，”帕斯卡点了点头，“即使是在脱离了网络的机械生命体之中，大家也是这么认为的，不过我们其实从来都没有接触过外星人，也没有见过他们的样子，绝大多数机械生命体都是从网络中接收指令来进行战斗的。”
“这就有意思了，”青子手指交叉，一边思考一边说道，“人造人这边的人类议会里已经并不存在人类了（帕斯卡：唉？！），而机械生命体那边又都没有见过外星人，也就是双方现在完全就是在打一场莫名其妙的‘代理人战争’，即使夺得了资源，也不知道输送给谁。”
“...有没有可能，在机械生命体这边的背后，外星人也灭亡了？”有珠若有所思地问道。
“说起来，在寄叶部队的数据记录中，似乎也没怎么见过外星人真正的样子，”9S说道，“不过我还没有查询过人类议会的服务器记录，也许10H桑会知道这点也说不定？”
“嗯，这件事情值得好好调查一下，”青子点了点头，“原罪号目前为止没有发现过任何外星人在地球上的活动痕迹，而怀特他们说只在战争初期见识过外星人的碟状飞行器，那么剩下的就只有两种可能，外星人们要么在制造出机械生命体之后躲起来在幕后遥控，要么干脆就因为某些未知原因早就灭亡了。”
一旁的埃米尔看起来想要说什么，但晃悠了两下之后还是没有开口，只是沉默地装作自己是一个普通摆件。
“可是...如果外星人灭亡了，那又是谁透过网络，一直对我们施加命令呢？”帕斯卡问道，“网络中的机械生命体相互之间本质上是平等的，并不存在‘指挥官’或者是‘首领’这样的上层阶级角色，那是只有脱离网络独立之后的机械生命体才会存在的特性，但是从网络中传来的命令声音却又是真是存在的...”
“好问题，”青子说道，“不过，不知道帕斯卡先生你想过没有，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接受了外星人命令的网络本身，在对每一个机械生命体传达命令，并且每一个接入网络的机械生命体，都是这个‘整体意志’的一个节点呢？”
“！！！”
在场的众人都是可以理解这个概念的，有珠理解“集体无意识”也就是阿赖耶，而像是9S、2B，又或者是身为机械生命体的帕斯卡，他们的机体结构让他们天生就能理解这种“去中心化智能”具体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