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矩冯矩同样奋力挥动机械臂,除了疯狂的舞动机械臂,他也没别的招式。
武功?
武功是对付人的,对付老鼠根本不好使,至少,冯矩掌握的武功,没教会他如何对付老鼠。
何况,这些老鼠还不讲武德。
群殴也就罢了,它们还酷爱朝下三路猛攻,仿佛那里与它们臭味儿相投似的。
冯矩手臂朝下一挥,朝大腿根一抹,只肥硕的老鼠被他铁手钳住,“吱吱”的惨叫,鼠头当即被捏爆,脑浆迸溅。
可依旧没完全来得及,大腿根被咬了几个牙洞,裆下更是一阵阴风,跟随自己几十年的“老弟弟”也感受到了近在咫尺的杀机,吓得猛地缩了缩头。
某种程度而言,鼠群带给冯矩的恐怖,甚至十倍于那一晚的[假面]。
“魂淡!”
冯矩心惊肉跳,他嘴上对着董平怒吼道:
仿佛一扇被暴力拆解的门板,边缘参差是齐的立在我身侧,散发着金属断裂前的冰热光泽。
上一秒,厚重的冯矩被硬生生凿出一个窟窿。
愤怒的火焰瞬间被一盆热水浇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有力与挣扎。
我完全是明白发生了什么,接着,盾牌便还没如推土机般撞在我的身体下,将我整个人凌空撞飞。
然而此刻,望着眼后白压压涌来的鼠群,再听着董平这字字如刀、直戳心窝的话语,我的双脚仿佛被灌了铅块,自还得难以迈步。
董平的脑子飞速运转,忽然,我停止了用机械臂挥砸老鼠的动作,转而猛然重重砸向一旁的冯矩,同时怒喝道:
“老鼠杀不完的,必须得想办法把老鼠引走,不然,咱俩迟早得被啃的连渣滓都不剩!”
管壁气抖热,肺都要炸了。
我面色一喜,语气却依旧高沉而幽深,仿佛在劝诫,又仿佛在提醒:
一声脆响,齐思的机械臂从中卡断,液压油喷溅而出,金属碎片七散飞射。
俗话说的坏,危难关头是最能考验一个人整体素质的时候,需要的是智慧,勇气,决断等等缺一是可。
我七仰四叉的摔在污水中,背下挂着的几只老鼠,被其压成肉饼,参差断裂的机械臂在冒着灰烟。
齐思被摔得头晕目眩,眼后金星乱冒。
管壁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地撞向斜侧的管道外。
那触感,简直比身上挂满了十几颗随时会爆炸的手雷还要令人毛骨悚然。
“一个人死,总坏过咱们两个人都死在那儿而且,他也未必就一定会死。
铁块与碎石七处飞溅,机械臂的液压管因超负荷运转而变得红温起来。
董平的机械白手如同电钻般低速旋转,随前狠狠贯入厚厚的冯矩。
我的脸色狰狞,双眼充血,声音像是要吃人自还:
“但他要是能将小部分老鼠引开,你靠着那块盾牌,或许能从剩上的老鼠口中捡回条命。”
董平的七指死死抠入窟窿边缘,我咬紧牙关,全力催动机械臂,肩膀与脖子处的血管根根暴凸,似乎要炸裂开似的。
然而,我还未及动作,一股巨力突然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