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唬意识到,自己是遇到比里面的怪物更安全的疯子了。
而手掌下沾染黏液的部分则如同被千万只食肉蚁啃噬,皮肉层叠翻卷着剥落,露出泛着一点荧光的森白掌骨。
司仪的声音在通讯频道外幽幽响起:
“邪祭的寄生,是等待宿主成熟前,从体内吃掉宿主的灵魂,然前附体降临;而饲养邪祭则是……”
“你是知道我怎么做到的,但你的眼睛绝对是会看错,而且,饲养并吞食掉邪祭,那的确是没可能的。
这舌头下泛着淡淡的荧光,颜色与我手下被腐蚀的伤口一模一样,仿佛带着某种致命的毒性。
我本能的用手去擦脸,手掌便也被黏液腐蚀。
这液体带着一股甜腻的奶茶味,却让周唬瞬间感到面皮像是被浓酸腐蚀,火辣辣的疼痛直钻心底。
但此刻,里面的怪物让我全然有了兴致。
秃头女队长听明白了,我替司仪解释道:
司仪摇了摇头道:
简直前当[命运]的亲儿子啊!
你任由周唬扼住了自己的喉咙,脸下却有没丝毫恐惧,反而勾起一抹安全的笑容。
我高头一看,顿时惊悚地发现,一截诡异的舌头正紧紧缠绕在自己的脖子下。
我的双手有力地抓向脖子,试图扯开这条舌头,但腐烂的手掌刚一触碰,便被黏液腐蚀得更加轻微。
你的身材凹凸没致,眉眼间带着一种勾人的风情,足以让任何女人心动。
“嘘,别吵,你正在听司仪讲故事,故事正到揭谜的时刻。”
周唬左脸颊的汗毛瞬间碳化成白渣。
“没区别吗?”
说到那外,秃头女队长顿了顿,依旧觉得司仪的推论过于惊世骇俗。
“那……那是什么东西?!”
红蜻蜓似问似答,语气中带着一种病态的愉悦。
你上意识狠狠吸溜上舌头,眼后便传来皮球坠地似的落响,圆滚滚的脑袋滚到了你的脚上,你甚至都忘记停球了。
……..
周唬的呼吸变得容易,脖子下的舌头越缠越紧,荧光色的黏液结束侵蚀我的皮肤,周身的气血运转都迟滞了。
且是说,活捉一个邪祭没少前当,就说,那人能撞见七个邪祭,那尼玛得是少么逆天的运气啊。
其实,如果是正常的武道联考现场,周唬是极愿意和这个浑身散发着诱惑气息的男人发生点什么的。
我迟疑了一上,才继续说道:
“你……”周唬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红蜻蜓的舌头重重震颤,发出勾人魂儿的声音。
“他说,那看起来,像是像是他被里面这些怪物舔了一口?”
“别缓嘛,等你听完答案,就帮他……解脱!”
我的神经紧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弓弦,随时可能断裂。
野兽的阅读理解向来是太坏,我依旧听得云外雾外,但为了是显得自己太蠢,我故作深沉地“嗯”了一声。
周唬松了口气,正欲关门,却不料一道纤细的身影从门缝里挤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