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第一天，王曜离的距离更远。
且秦耀现在才刚从银有金有出来，两人的阵型从之前的左右守护，变成了前后呼应，交叉观察。
不知道是哪项调整奏效，但这一次——
王曜隐约捕捉到一丝极淡的、带着恶意的窥视感。
不是对自己。
而是对江楚静！
自己附着江楚静身上的藏劲，隐隐能察觉得到细微反馈，但不知从哪一个方向而来。
嗡——
一辆垃圾清运空中汽车，忽地落下作业。
王曜心生警惕，瞬间调整自身姿态与气息，但什么也没发生，垃圾车完成清理，迅速升空离去。
江楚静安然无恙，那丝窥视感也彻底消失。
“又失败了。”王曜心中暗叹。
……
“在银有金有，确实有人在悄悄注意她。”秦耀正色道：“但不确定是不是黑鼠，在江楚静离开后，那人也随之离开，我尾随了他一会儿，发现他进了金有，没有继续跟踪，可能只是碰巧。”
“不，不是巧合。”王曜将今晚的遭遇详细说了一遍。
“会不会是关心则乱？”秦耀疑惑地看着王曜：“你依附在江楚静身上的藏劲，还能感知到有人对她的细微窥觑？这是先天武者灵犀境才有可能做到的。”
王曜不解释，只是瞬息将身体本能施展的呼吸术，切换为吐纳术。
尽管还不到小成境，但他已经能轻松感知紫微星，引导星能，不需要特定的姿势去辅助。
！！！
秦耀瞳孔急剧收缩，张开嘴欲言又止，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然后双眸瞬间失神黯淡，脑袋不由自主地低垂下去……
“专心任务！别胡思乱想！”王曜出声喊醒再次陷入自我怀疑玻璃心：“抓不到黑鼠，你的钱可就打水漂了！”
秦耀愣愣地抬起头，脑袋上仿佛冒出一个巨大的问号——
？
“我怀疑，黑鼠并不是一个人。”王曜面色肃然：“他们很可能是一伙人。”
“有人在银有金有物色并锁定目标。”
“有人负责外围警戒，排除风险。”
“黑鼠就是实力最强的那一个，专门负责下手劫杀。”
分工协作的团伙作案，并不罕见。
这不仅能有效规避风险，提高效率，即便个别环节暴露，也难以牵连整体。
“确实有可能……”秦耀本身就很聪明，一点就透，蓦然抬头：“那他们今天是不是发现我们了？”
“不至于。”王曜仔细回忆所有细节。
“你后来止步跟踪，没有暴露。”
“至于我…由始至终都没有现身，气息也完全收敛，无人察觉。”
“他们顶多只是起了疑心，有所警惕。”
“那辆垃圾车，很可能就是一次试探性的干扰。”
很谨慎！
从第一天自己就知道，黑鼠作案胆大妄为，却又心思缜密。
他的行动有着清晰的模式和步骤。
像第一次杀死女学生，他甚至嚣张跋扈地没立即就走，而是浪费了几分钟时间做伏地挺身。
但第二次杀死更漂亮的女白领，他抢完连片刻都没逗留，立即远遁！
“那明天，他们会动手吗？”秦耀神色肃然。
“连续踩点两天，目标也已锁定。按时间推算，他们也该动手了。”王曜目光深邃：“黑鼠贪得无厌，且根本不忌惮缉捕，只要利益足够诱人，他必定会顶风作案！”
“不过，细节方面我们还要再完善一下。”
秦耀接收到王曜意义所指的目光，脸色顿时一变，有些结巴起来：“我真没钱了……”
“干大事，别扭扭捏捏的，这次我也把所有家当压上。”
“明天，我们梭哈！”
……
事实证明，男人多少都有些私房钱。
秦耀掏出了最后50000星元，王曜也果断梭哈了全部的6832星元。
看得秦耀眼都瞪直了。
你管这叫…梭哈？
“还有这件你穿上。”王曜将价值50万星元的无印玄衣脱下来，亲手帮江楚静穿上：“今天黑鼠很可能会动手，这件无印玄衣不但能更好保护你，本身的价值，也会增加黑鼠对你下手的概率。”
“谢谢。”江楚静微微脸红，任由王曜帮她整理衣襟，心跳加速，尤其无印玄衣上还残余着王曜的体温，令她身体暖流阵阵，双腿不自觉夹紧：“你把它给我了，那你怎么办？”
“没事，秦耀会借给我的。”王曜轻轻捏了捏她的小手，安抚道：“放轻松一点，你都出汗了，腿不用夹那么拢，没问题的。”
“嗯呢。”江楚静乖巧点头，水杏眼中烟雨氤氲。
秦耀：“……”
他什么时候说要借战衣了？
不过王曜确实也没骗他，这么贵重的无印玄衣都拿出来了，他这点钱和一件战衣也算不了什么。
借就借吧。
今天，必须将黑鼠缉拿归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