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
追上来了。
王曜尚有余心瞥了眼下方两道身影，一道正是孙菁。
星空念师，也不怎么快嘛。
考验灵魂本源，在灵念和魂元一体施展的第二层，星空念师或许前面还能凌空飞行一阵，但随着压力逐渐提升，终归还是要回归最传统的操作——
步步攀登！
相比孙菁和褚小瓊，经过第一阶段的摸索，王曜已经相当熟练，宛如老手，一凝一拉间，人还没到台阶，魂元已是释放而出，随着脚踏在台阶上，灵念勾动，下一刻又是腾空而起……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就仿佛正常在行走阶梯似的。
不但节奏顺畅，效率极高，且将灵念和魂元的消耗降至最低。
孙菁失去凌空飞行优势后，很快就被逐渐拉开差距。
“他的魂元支撑不到顶端的。”褚小瓊计算着上方距离：“我们马上就能追上他。”
孙菁面色正然，眉眼微拧：“不需要和他比，做好自己，按原计划来，稳定最重要，等我恢复些许就能拉开距离。”
“好的，菁菁！”
两女虽然震愕，但依旧信心十足。
然而，现实却并非如此。
1/3路段，她们没追上，反而被越拉越远。
1/2路段，好不容易靠着孙菁上飞一段，看见王曜的尾灯，之后恢复攀登后又开始被拉开。
两女也是聪明，依样画瓢，随后跟着王曜的节奏攀爬，因为她们能交替施展，所以虽然操作没王曜那般精湛，但依然能维持相当快的速度。
直至——
“我魂元耗尽了，菁菁。”褚小瓊俏脸发白，上方的压力超出预期。
“没事，我还有。”孙菁心中估算着：“你抓紧时间恢复，我先带着你。”
“好。”褚小瓊重重点头。
两女几乎不约而同地抬起头，看着王曜渐行渐远，内心说不出的震撼难言。
他的魂元，是无穷无尽吗？
为什么还不见底！？
这不可能啊!
就算是星空念师，也早该耗尽了！
“星空念师，怎么和我比……”王曜游刃有余。
81万灵子的磅礴海量，是星空念师标准魂元（30万灵子）将近三倍！
更何况，他识海内还有源魂结晶。
实在不行，就燃呗！
但目前看来，并不需要。
甚至不用帝御双心恢复，在耗尽之前——
100%能抵达三层入口！
……
耗费，9个小时！
王曜终是登上顶端，再一次进入螺旋通道。
海纳太学给出的预期时间，第二层是2日，也就是48小时，而他仅耗费了不到20%的时间。
第三层！
“变成真正的宇宙星空了……”王曜环视四周，宛如置身独特的世界。
第二层是攀登，第三层就是直接在里面了。
但对他来说很适应，毕竟术法世界之中就习惯这种修炼了。
“四层入口是……”王曜沉浸心神，灵魂本源再次共鸣。
这一次不需要再攀登，因为距离并不遥远，甚至是肉眼可见，它是一个由星光凝聚成的漩涡，足足九个漩，深邃无比，极具吸引力，但——
一层无形的屏障，隔在中间。
“宇宙吐纳术吗？”王曜低语，眼眸深处映出星辰的微光。
在灵魂本源与这一层空间共鸣的瞬间，便洞悉关键。
这道屏障，需要以特定的呼吸频率、特定的能量循环方式来“溶解”。
它不是用来打破的，而是用来融入的。
王曜缓缓闭上双眼，与周围的星空宇宙相连，灵魂本源共鸣着四层入口的九漩星涡，模拟这片“宇宙星空”的呼吸节奏——它的膨胀与收缩，它的生灭与循环。
一次。
十次。
百次。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王曜的身体表面，开始浮现出微弱的光点，与背后真实的星辰遥相呼应，仿佛自身也正在变成这片星空的一部分……
【九霄吐纳术+0.1】
当虚拟矩阵出现第一个‘熟练度’时，王曜就知道稳了。
剩下，只是时间问题。
……
足足12个小时！
孙菁和褚小瓊，终是登上第三层。
两女的面色，已不如之前那般晴朗、自信、信手拈来。
因为她们在念师天阙之路，被王曜完爆了两轮！
而且，是集两人之力！
“可恶，都怪王曜！”褚小瓊气得咬了咬牙。
孙菁一言不发，紧闭双唇，但眼眉间掠过的寒光，足见她此刻内心的情绪。
刚才，她们跟崩了。
差一点就直接跌落下去，触发秘境护符效果。
还好不远处有一个星辰平台可以休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抵达，但绕了很多路，且恢复用了相当长的时间，结果就是现在这样——
比王曜预期要慢三个小时！
“没关系，我们能追回来的。”孙菁已是看见不远处的王曜，笼罩在星光之中。
恨不得给王曜一击，将他直接送走。
但这么做实在有失风度，传出去她可能名声尽毁。
没必要。
前两层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