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小的有什么能为四位大人效劳的？”头戴晶棱冠的耀晶魅很识时务。
“你是纳吉魅还是千叶魅？”文疏月直接问道。
“大人眼真尖，小的正是千叶魅。”千叶魅拍马屁的技能，练得炉火纯青。
“三日前从星界脱逃的，可是你们？”文疏月锐利的目光，直盯千叶魅。
“大人冤枉啊！”千叶魅露出慌乱之色，连是摆手：“这是纳吉魅自不量力，和我千叶魅部落没有任何关系，我们可不敢有二心……”
王曜站在身后，观察着千叶魅。
耀晶魅，活得真憋屈啊。
但这就是现实。
万族争霸的宇宙，本就是这么残酷。
“他应该没说谎。”王曜观察很细致，耀晶魅相比起人类，灵魂没那么出类拔萃，脑袋也没那么灵活，还是较易分辨的。
文疏月问得很详细，富有技巧，很快套出千叶魅所知一切。
和预想的差不多，牧首与纳吉魅合作，先是威逼利诱其他中小部落四处‘起义’，制造混乱，之后通过纳吉魅珍藏的星能耀晶和星魂晶核，引爆炸开星界裂缝。
为此，纳吉魅应该付出了巨额代价。
当然对他们来说也不重要，逃脱失败，他们的部落族群本就不可能再存在。
“也就是说，现在纳吉魅部落，已经没有了。”文疏月确认道。
“当然。”千叶魅很得意。
再问了千叶魅一些问题后，直到再套不出任何消息，四人这才离去。
“把晶骸收拾干净！”千叶魅瞬间换了副面孔，高声发令：“星能耀晶和星魂晶核全部搬进地下仓库，破碎晶洞的入口通道给我堵死！”
“是，大人！”众耀晶魅领命。
“渣人类！”千叶魅冷哼一声，忽然瞥见部落深处缓步走出的另一名晶尊将，眼中一亮，连忙哈腰迎上，将头上晶棱冠摘下，双手奉上，俯身恭敬道：“首领。”
“做得很好。”真正的千叶魅更有上位者的强大气焰，头顶晶棱冠宛如量身定制的王冠。
望着王曜四人离去的方向，千叶魅的双瞳闪过一道精芒。
……
离开千叶魅部落。
四人重返破碎晶洞，神色各异。
或思索，或盘算，或回味。
“线索断了。”耿直说得干脆。
“不，信息很多。”夏映雪声音清冷。
王曜和文疏月交换了一下眼神。
“你也发现了？”文疏月绝美的脸庞如她手中的书册般沉静。
“破绽太多了。”王曜笑道：“单单他头上的晶棱冠，尺寸就差了约莫一厘，张冠李戴，且他完全没有上位者的气场。”
文疏月微微颔首：“其他晶尊将看他的眼神，并没有对首领的信服和敬畏。”
“什么意思？”耿直头上冒出一个问号。
“他们的意思是，刚才那个不是真正的千叶魅。”夏映雪眼中透着淡淡清辉。
“啊？那为什么不揭穿他？”耿直不解。
“揭穿他没用。”王曜道：“他不承认我们也没办法，或者说他随便撒个谎，我们同样没办法，就算找出真正的千叶魅，又能怎么样？”
“我会派一队星御过来，盯着千叶魅部落。”文疏月顿了顿：“不过刚才假千叶魅所有的回答，真实性还是很高。”
“对。”王曜双眸闪过一道精光。
“千叶魅部落和纳吉魅部落是长期的竞争，乃至敌对关系。”
“假千叶魅对纳吉魅的敌视和不屑，是发自内心的，更是嗤笑他们‘不自量力’的出逃行动。”
“牧首不可能不利用这一层关系，和千叶魅达成某种交易。”
夏映雪瞬息明悟：“所以刚才千叶魅不露面，就是不希望被我们套话，他很可能知道牧首的下落。”
耿直连道：“那我们赶紧抓住他，严刑拷问！”
“不用。”王曜摇头：“我知道牧首在哪儿。”
三人目光投来，王曜微微一笑，眼中微光闪过：“从开启星界裂缝，到星御总部颁布任务，封闭七天千耀叠渊，抓捕牧首，这一段时间虽然短暂，但足够牧首从无光渊进入破碎晶洞，抵达千叶魅部落。”
！！！
“什么，牧首藏在千叶魅部落！？”耿直大惊失色。
“千叶魅部落没有人类生命气息。”文疏月摇头。
就算灵枢寄生，但生命气息依然会是人类。
“牧首怎么可能依赖耀晶魅。”王曜否定这个猜测：“他只会利用耀晶魅——全方面的利用。”
“包括之前通过耀晶魅逃狱，吸收我们注意力，执行大计划。”
“原计划失败后，后备计划也是通过与耀晶魅的交易，利用他们对千耀叠渊的熟悉，储存的资源和财物，重建大本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