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宫。
“大长老。”王曜微微欠身。
“你可有把握？”大长老宁墨注视而来，透着上位者的威严与压迫。
“当然。”王曜露出自信笑容：“晚辈的辨认能力，大长老上一次难道不是亲眼所见吗？昨日星界失控，晚辈协助文星御，当场格杀九个牧弈，足见能力。”
没什么好谦虚。
今天，就是来展现真正的技术！
大长老宁墨点了点头。
他也是深入了解过，才愿意花大价钱请王曜这个‘专家’，确保族群内部再无外族奸细。
“那就按之前商量的，酬劳为一瓶巨灵血王液。”大长老宁墨声音冷漠：“若能揪出外族奸细，每发现一个，加一瓶巨灵血王液。”
“可以。”王曜一口应下。
这个价位是文疏月帮他谈的，已无回旋余地。
按文疏月的话说，能白拿一瓶巨灵血王液，已经赚大了。
绝大多数权贵，包括文府、贝府、宋府等，都无法从四大王族手中，获得血脉天材地宝。
这只在皇族和四大王族内部流通。
“我们怎么确定你是不是诓骗我们？”唇红齿白的宁皓，眸间依然透着王族的倨傲。
但这一次对王曜明显多了几分忌惮，夹杂着些许敌意，身后白叔依然如忠仆般静立一旁。
王曜亮了亮星能手环，微笑道：“我们星御秉公守法，严于律己，绝不会做此等事，就算不信我，也该信文星御吧？”
宁皓抿了抿唇，本来想说星御有什么了不起，他走关系也能进。
但想起王曜是中级星御，文疏月是高级星御，已经不是‘镀金’能镀到的级别。
“紫皇族的人，不会做有辱皇族尊严之事。”大长老宁墨沉声道。
噢？差点忘了我是紫皇族的人？
王曜想起之前紫凰歌替自己出头，似乎令宁王族有些误会？
挺好，更添一分可信度。
自己当然不会做一些有辱皇族尊严之事，因为——自己压根就不是紫皇族的人啊！
至于星御……那就是个职称而已。
虽然真要自己昧着良心指鹿为马，残杀无辜，还是做不到的。
但稍稍略施小计，倒也无妨。
……
勘破本相！
王曜在大长老宁墨带领下，对一个个宁王族后裔相继施展。
尽管他推测，宁王族这条线已被牧首直接切断，估摸着不会再有牧弈潜伏。
但以防万一，再看一遍也无妨。
毕竟施展真实之眼，也费不了多少力。
之前为了查潜伏的牧弈，跑了星轨部、星籍庭、星族院三个大部门，差点没看瞎双眼，相比之下，宁王族的后裔也就那么回事了——
？
王曜在其中，发现了一个格格不入的身影。
精神少女，苏素素！
一头棕色披肩头发，挑染几缕极光蓝，橘红色的背心下露出青色肩带，嚼着口香糖，耳洞从耳垂一路钉到耳骨，彰显着她的与众不同。
“她也是宁王族的？”王曜问道。
宁皓转过头，一副不愿相认的模样。
苏素素轻哼一声，满脸不屑。
“对。”大长老宁墨声音厚重，没解释太多，但王曜差不多心中了然。
联姻，在王族之中再常见不过。
以苏素素的天赋和潜力，相比小雪都差不了多少，自是看不上宁皓这种公子哥，但苏府却能因此攀上宁王族这棵大树。
至于宁皓，更看不上苏素素了，这身非主流的装扮带出去也太丢人了……
最主要是，苏素素现在的实力比他还强！
王曜没再多问。
眼中闪过紫色光芒，例行公事地落向苏素素，忽地表情一凝：
【状态：污染】
“怎么了？”大长老宁墨自是没放过王曜细微的反应。
“没事。”王曜很冷静，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苏素素，忽地开口道：“夏映雪已突破超凡境，实力大涨，她认为她现在的综合实力，应该能进前六，在你之上。”
“她放屁！”苏素素瞬间炸毛，口香糖也不嚼了，戴着粉红色美瞳的眼中满是战意，直瞪王曜：
“她现在在哪，我这就去找她！”
“星御总部。”王曜话音未落，苏素素已消失无踪。
大长老宁墨无声轻叹一声，想到未来有一个这样的‘儿媳’，倍感头疼。
但无论是苏府的底蕴，还是苏素素的潜力，这桩联姻还是值的。
王曜不再多言，只是对小雪发了个消息，让她留下苏素素。
有些事，在这里不好说。
【状态：污染】，之前林星璃在调查幽灵舰队时，就出现过。
虽然不一定和牧弈有关，但一定和——
幽灵舰队有关！
……
查完所有宁王族后裔，并无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