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是一个人。
而是一整队人。
队伍前方站着一位身着典雅正装的中年女子，星御制服的胸前正中央，赫然绣着璀璨的紫微星标识，格外醒目。
“守护者大人。”王曜和夏映雪恭敬行礼。
来者，是星御总部的最高职称：【守护者】。
八大星城各有一个‘星城守护者’，帝都有十个‘帝都守护者’，皆是地位尊崇、权柄显赫的人物。
紫凰歌只是淡淡瞥了一眼，周身盘旋的万千灵禽虚影如众星捧月般簇拥着她，霎时如凤凰展翅，那道紫色身影随云霞而来，亦随云霞而去，高傲而尊贵。
“不好意思，来晚了一点。”文疏月指间捻着佛珠，文静的脸上露出微微歉色。
“多谢。”王曜回以一笑。
能调动整队人来支援自己，甚至将守护者大人都请来，文疏月很够意思了。
星御总部，还是相当团结可靠的。
“这位是我的老师，程湘，程守护者。”文疏月介绍道：“总部对牧首的案子格外关注，不希望在帝都引起太大震荡，影响正常秩序。”
“把详细经过复述一遍。”程湘扫过遍地的尸体，声音冷静而平和。
“是，大人。”王曜随即将事情经过，一五一十地复述了一遍，并无加油添醋，包括当场格杀两个牧羊者亦如实道出。
“所以，你能肉眼分辨牧羊者？”程湘直指问题核心。
“对。”王曜点头。
程湘微微颔首：“你做得非常不错，身为星御，自当恪守心中正义，无畏阶级权贵，你既有此能力，牧首任务便以‘星城外援’身份，协助文疏月执行。”
“大胆去做，有事总部自会替你担着。”
“是，大人！”王曜眼眸炯亮。
这是拿到尚方宝剑了啊！
之前名不正，言不顺，现在是上打昏君，下斩贪官！
尤其这一重身份的认证，相当于官方出面力挺，宁王族要还想再以势压人，就得好好掂量掂量了。
包括牧羊者暗中的势力，别有用心的自由武者，全都一并敲打！
处理完相关事务，程湘及一众星御随即离去。
身为帝都守护者，公务繁忙，很多事并不需要亲力亲为，牧首任务既然交给文疏月，她自不会过多插手，这一次出面也只是为了‘站台’。
“你觉得宁王族这条线，还需要再跟吗？”文疏月翻开笔记本。
“不用了。”王曜理了理思绪：“家丑不可外扬，宁王族回去后必将大整顿，彻查所有成员，偌大一个王族不可能允许族中存在奸细内鬼。”
况且……
以自己吞噬的宁一泽残余的记忆看，牧首派遣渗入宁王族的牧弈，仅有三名。
他并没有将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
“行。”文疏月清秀的脸庞，如她手中笔记本一般沉静：“我会继续按目前三条线调查牧首，你如果有消息随时通知我。”
“倒是有一点——”王曜微微沉吟，检索着宁一泽残余的记忆。
“牧首，似乎正在部署一个大‘计划’。”
“消息出自宁王族的牧弈？”文疏月很聪明。
王曜点头：“宁王族之所以大张旗鼓对付我，一方面确实有恩怨，对我能力有忌惮，另一方面很可能是为了牵动星御调查重点，吸引注意力。”
“你是说——和幽灵舰队的密谋？”文疏月若有所思。
“不一定，也可能是其他两条线。”王曜没有细问，毕竟这是文疏月的执行任务，她愿意分享自然是好，但若不愿也无谓强人所难。
“我明白了。”文疏月在笔记本上唰唰记下，随即合上，“多谢你的建议，王曜外援。”
“等有进一步调查结果后，我会通知你。”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送别文疏月，王曜看向夏映雪。
这个以月华为魂，冰雪为魄，清冷孤绝的月宫仙姝，一双美眸依然凝视着自己。
也是个死心眼的主啊。
“如果我说…我和紫凰歌没有任何关系，你信吗？”王曜迎上夏映雪的目光。
“我信。”夏映雪应声。
咦？
这么简单就过关了？
不用发个誓什么的吗，这套流程我很熟的呀！
“你如果有这层关系，就不需要找我和文疏月帮忙了。”夏映雪精致如雕的容颜，美得令人窒息。
真聪明……王曜心中默道。
这个以后可不好忽悠。
“其实是我和紫凰歌在紫微训练营有一笔交易。”王曜其实也不清楚紫凰歌为什么现身保自己，思前想后就只有这一种可能。
“积分的是吗？”从王曜借她完美品级材料，她就猜到了。
王曜轻嗯：“紫皇族还是挺重承诺的，我现在就在紫皇族的凌霄静修室修炼。”
唰！夏映雪美眸闪过一道微光。
她……也想去凌霄静修室。
忽地见到王曜开始利落地扒装备，夏映雪微微一诧，下意识问道：“你这是——”
“别光看着了，一起搭把手。”王曜头也不回，动作娴熟地将一件件装备扔向夏映雪：“帮我分分类，节省时间。待会儿清道夫就来验收了。”
“啊？噢。”夏映雪一时间有些无措。
王曜余光看去，嘴角不自觉扬起。
这也是个不知人间疾苦的‘大小姐’，只需要专注修炼，资源和金钱一概不愁。
真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