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牧羊者的记忆，没有战斗画面。
既没有圣蓝星盟，也没有其他牧羊者的存在。
很奇怪。
就好像灵魂星图被抹去了痕迹一样。
“有发现吗？”奕星澜眼中闪烁着期待的目光望来。
“没有。”王曜摇摇头。
没突破先天武者前，自己在灵魂术法上的造诣，不可能超过精通此道的牧羊者。
记忆自然不可能是白板，唯一的解释就是被掩盖了。
“但裂缝空间，现在应该是安全的。”王曜目光望去。
近期的记忆，还是有的。
包括牧羊者对自己实行的连续刺杀计划——
和自己猜想一样。
他确实准备通过控制六翼烈凰王，引动地火精华，将自己连带裂缝空间永久地烧成灰烬。
“所以，是为了给第一个牧羊者报仇？”王曜思索。
牧羊者的仇恨心，这么大吗？
还是说……
他们在极力隐藏着什么？
因为自己吞融过第一个牧羊者的记忆，所以他们担心暴露了什么，比如——
真正的巢窟所在。
想到这，王曜走向空间裂缝，涡流呼吸法融入环境，元合•呼吸驱动引动体内星能，爆发最强一击，在奕星澜湛亮的目光注视下，硬生生将裂缝空间撕裂开来！
“走，去看看。”王曜对奕星澜说道。
甫一踏入裂缝空间，一股难以言喻的虚无与死寂便扑面而来。
夹杂着地火精华的灼热，和灵魂莫名的躁动，令王曜眉头不由微微皱起。
裂缝空间很大，空旷无际，没有方向感，就仿佛踏足了一片被世界遗忘的灵魂荒漠，地面连系着涅槃之地，地火精华不时喷涌而出，四周星辰能量丝丝缕缕地灌入，形成一片独立空间。
“好多幽魂……”王曜能感知到四周，全是一些阴魂不散的幽魂。
因为与外界分离，这些半透明，灰蒙蒙的幽魂没有意识，四处飘荡，支离破碎。
“怪不得牧羊者的灵魂这么强。”王曜现在明白了。
以魂养魂，不知多少武者死在牧羊者手中，他们可能是被星兽杀死，灵魂被吸收，也可能是像当初对自己发动兽袭一样，刻意而为。
不过，圣蓝塔对于星界布下的限制，横亘在牧羊者头上，令他们难以突破先天桎梏。
“所以，他们要逃脱。”王曜陷入沉思。
但离开星界的他们，为什么还要再回来？
星图指引，为的是什么？
王曜百思不得其解，漫无目的地踱步在这片感官上异常灼热，但实际上幽暗阴冷的地域，思绪飞转。
现在可以确定的是，这里绝对不是牧羊者的巢窟。
因为什么都没有。
真正的巢窟，不会是这样。
“王曜你快过来！”不远处传来奕星澜惊喜的声音，王曜心念微动，移步而去，只见她蹲在地上，正观察地面上暗红色的能量纹路。
“这是新开辟的裂缝空间！”奕星澜美眸闪烁，“根据《空间稳定学》记载，任何人为开辟的裂缝空间，其边界都会随着时间慢慢被主空间同化，变得模糊，但是这个——”
奕星澜的指尖顺着纹路滑动：“边缘锋利得像昨天才切割开一样，按照空间侵蚀的速度推算，这个裂缝空间形成的时间，绝对不会超过三年。”
三年！？
新开辟的裂缝空间！
王曜面色凝重，他现在隐隐明白‘星图指引’是什么意思了。
因为星界中的牧羊者，如果只是灵魂状态，不可能拥有开辟空间的能力，且一重星界的桎梏令他们无法提升至先天，这已经超出了他们的实力极限，除非——
来访者！
渗透入东海城，甚至紫微星的牧羊者，进入星界，通过指引来到牧羊者的藏身之处，帮助他们做一些力所不能及的事。
而星界的牧羊者，又给予他们一些其他方面的支援。
双方的交易合作，具体是什么自己不清楚。
但，必然是里应外合！
“因为我吞融了牧羊者记忆碎片，牧羊者为了隐藏秘密，所以才会不惜代价地想杀我。”王曜终于理通思绪。
所以第二个牧羊者为了对付自己，通过灵魂秘术把记忆都隐藏了。
可问题是，第一个牧羊者的记忆碎片，也没啥有用信息啊。
“仇恨越来越大，不死不休了……”王曜心忖。
不过，没怂过。
区区牧羊者，被圣蓝星盟征服的亡族之魂，蹦跶不了几下，实力强劲的都被困在牧羊星呢，就这巨兽星渊潜伏逃脱的几只小卡拉米，自己凝脉高境时都没怕过，更不用说即将突破先天武者了。
到时灵魂基因锁开启，开辟识海，觉醒凤麟级灵魂灵蕴——
谁弄谁还不知道呢！
“牧羊者，真是一群垃圾。”王曜看了眼四处无主飘荡的幽魂，目露寒光。
取出魂笼，将这些早已失去能量，无法安息的幽魂吸入，遂而和奕星澜一道离开裂缝空间。
将幽魂放生，自去天地之间。
*
*
返回守望营地！
王曜将满满实实的战术背包清空！
斩获303万星元！
无比罕有的六翼烈凰王材料，不但引得周围自由武者目光望来，满是敬畏和羡慕，就连专业的鉴材师也都露出些许吃惊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