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看到老幺。”洪福天一脸懵。
他虽然第二个进入星渊之眼，但进来后根本没注意其他，光平复心情了。
直到唐森问他说才反应过来。
“我进来就没见到老幺。”唐森撇撇嘴，气结道：“这家伙是不是又乱跑了！都什么时候啦！真的是！”
“可能去四周探路了吧。”鹤清辞轻声道。
毕竟一起并肩作战了三天，她还是有些了解孙野也闲不住的个性。
王曜点点头。
这确实是孙野也能干出来的事。
他，超莽的！
“晶甲兵蚁呢？”洪福天努力睁大小眼睛，这时反应过来了。
“都在外面呢。”王曜指了指门外。
“它们为什么不进来？”唐森猛地一缩，警惕地看着四周仅有微弱光亮的废墟房间：“这里该不会沉睡着什么恐怖大怪物吧！”
“可能是威慑吧。”鹤清辞长腿轻移，踩踏着地上碎裂的石板：“这里毕竟是以前牧羊者的住处，无论是对晶甲兵蚁，还是其他星兽来说，骨子里都烙印着极度的恐惧。”
“我刚发了消息给姜老师。”王曜抬起头：“她脱困后，应该就会立即过来。”
“大家先休息恢复一下吧，保持状态。”
众人面色恢复凝重，鹤清辞也是轻轻颔首。
王曜代替了她，冷静地做着每一个决策。
各自取出药剂素液精华恢复，四人不敢怠慢，毕竟谁也不知道下一个危险时候到来。
说不准，晶甲兵蚁就冲进来了呢？
“还在外面守着。”王曜率先完成恢复，透过深幽的路径往外看去，面露疑色：“它们盯上我们了。”
“不至于这样吧……”洪福天满脸苦涩：“就算唐森肉再香，也不够它们瓜分的啊。”
“滚啦你！”唐森翘起兰花指，怒道。
“有些怪异。”鹤清辞轻道：“它们就像接收到了什么命令似的，对我们不死不休。”
王曜双眸精光闪逝，转头望向四周一片废墟的房间：“我去其他地方转转，找一找孙野也，照理说他不会跑太远。”
“可能迷路了吧。”唐森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翻了个白眼：“真是不省心的老幺，我也去找找他吧。”
一左一右，分开行动。
王曜小心翼翼，探索四周。
目光所及，尽是毁灭的痕迹，巨大的石柱或拦腰折断，上半截不知所踪，只留下犬牙交错的基座；或斜斜地倾颓，依靠在尚未完全崩塌的墙壁上。
尽管如此，废墟细节处依然能窥见曾经的辉煌与不凡。
墙壁上残留着大片大片的壁画浮雕，尽管色彩已剥落模糊，但勾勒出的巨大星图、以及牧羊者驾驭星兽、俯瞰星渊的宏大场景，依然带着一种摄人心魄的威严。
“这就是牧羊者？”王曜仔细看着。
和人类相似的体型，但四肢更加纤细苗条，身高不足一米五，凌驾于所有巨兽之上，尤其是那双占据着半张脸庞的眼眸，更是似曾相识。
四周没有文字，空白一片的废墟，就仿佛被特意抹去了痕迹似的。
找不到任何关于‘牧羊者’的记载。
没有历史。
就仿佛没有存在过。
真实之眼扫过，也未发现任何可疑之处。
星渊之眼，不但被星御和东海卫扫荡过，一批批武者更是来了不知道多少次。
这里，不可能有任何宝物留存。
倾颓的废墟深处，王曜很快发现通往上层的阶梯。
巨大的石阶大多保存完好，但整体形态却如同被巨力拧转的脊椎骨，以违反力学常识的方式螺旋上升，时而没入黑暗，时而与断裂的廊桥残骸相连。
沿着阶梯向上，在某些相对完整的平台或厅室角落，偶尔能发现传送阵的遗迹，但早已经没有了能量的波动。
“这里，已经完全没有任何星渊之眼的能量残存了。”王曜仔细观察着。
“和废墟，几乎没什么差别。”
“晶甲兵蚁群和其他星兽不敢进入，真的只是因为骨子里的威慑吗？”
“还有——”
王曜抬起头，望向看不见顶的星渊之眼顶端。
隐约仿佛看到一只‘眼睛’。
就像在壁画中，牧羊者的眼睛。
观察着整座星渊吗，掌控所有一切。
透过感知，隐隐能察觉到这里的星能，呈现一种螺旋式彷如星渊之眼阶梯般的形态，往最上方汇聚。
这是星渊之眼的特点吗？
“很怪异。”王曜没继续往最上方走，因为太高了。
而且要在一片废墟中找路，本身就是很繁琐的事，他现在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穿过中间最大一片废墟，是个类似云梯的传送通道，王曜心中咯噔一声，有种说不出的怪异，眉头微微拧起，抬头再看了一眼，但找不出疑惑的源头。
兜兜转转，返回入口。
远远就能看到那双亭亭而立的大长腿，完美的曲线，饱满的线条，无论在哪里都是无比的显眼，还有自带的人间富贵花气质，总是令人有种莫名的念想……
想帮她穿上白丝。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