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大商以玄鸟为图腾,以百禽为象征,进入归墟后,又将诸多异兽加入其中……”
墨灵儿一边走,一边讲述着归墟大商的历史。
归墟大商以前只是大商皇族的一个偏远分支建立的一个小小的附属国。
后来与一支大周势力交战,机缘巧合下,双双陷入了归墟之中。
之后的两千年时间,他们在其中繁衍生息,渐渐有了如今的规模。
讲了没一会,二人便抵达了帅府大殿的门前,硕大的两头兽雕面露狰狞獠牙,把守着大门。
在石兽两侧,各有两名武道高手,持兵器肃立两侧。
“巫尊殿下!”
四人见墨灵儿带人走来,不由的躬身行了一礼。
墨灵儿习以为常,并不回答,而是带着赵睿径直进了大殿之中。
整个大殿巍峨典雅,高耸的屋脊下雕刻着各种图案,数百盏整齐划一的吊灯镶嵌其中,远远看去,好似璀璨星河一般。
在大殿正中是一座宽敞的木质食案,用材十分考究,一眼看去,就知道厚重无比,极为不凡。
岸几后端坐一人,面容刚毅,两鬓斑白,一双虎目不怒自威,正是墨灵儿的父亲,墨无极。
墨无极身侧站立一青年男子,约么三十许年纪,身量欣长,剑眉星目,一身合体的儒服穿在身上,显得颇为倜傥。
长得与墨灵儿颇有几分相像。
这人自然是墨灵儿的哥哥墨龙腾。
“父亲大人,女儿将赵睿带来了。”
进了殿中,墨灵儿瞬间便的乖巧起来,态度恭敬的半蹲身子,向食案后的墨无极行礼说道。
“哦?”
墨无极双眸看向下方的赵睿,在其身上打量了一番,不由的点了点头。
“见过墨将军,晚辈中州(不让用中原,以后用中州代替)青城剑派赵睿!久闻将军大名……”
赵睿抱拳行了一礼说道。
同时目光扫过了墨无极身侧的年轻男人墨龙腾。
墨龙腾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微微鄂首点了点头。
“请坐!”
赵睿洒然入内,坐在了下首的食案后。
墨无极抬手示意了一下,很快就有侍从将酒具摆好,倒上了不知名的液体。
一股沁香顺着酒液飘散到了空中,让人不由的胃口大开。
“果然一表人才,难怪我女儿多次提及你。说你天资绝佳,蔚然大气。”
“巫尊谬赞了。”
“不知你此来所为何事?”
“乃应邀前来!”
“哦?应何人之约?”
墨无极诧异道。
这时,他身侧的墨龙腾微微侧身,冲着他躬身行礼道:
“父亲大人,孩儿日前曾前往中州之地,与他有过一面之缘,故而约下日后相见。”
听到儿子的话,墨无极眼底闪过一丝了然,淡淡的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应你之约,不可怠慢了客人。”
“是!父亲!”
“你既能驱退蝰蛇王尊,想必实力早已突破领域之境,如此天资,灵儿倒是没看错人。”
墨无极目光看向赵睿,语气郑重的说道:“中州之地,修炼时日尚短,许多归墟之密,他们都未曾涉足过……”
“不若在大商住些时日,与吾儿畅谈一番。”
“正有此意!”
赵睿笑着应了下来。
“请,此乃咕咕兽之血液,中州想来是没有的,此物最是珍贵,长饮可提升筋骨活力……”
墨无极抬手示意赵睿饮用眼前的酒水。
赵睿看了看这冒着沁香的液体,实在难以和血液联系在一起。
他端起酒杯,豪爽的一饮而尽。
“好味道,谢将军赠酒!”
“既然酒好,不若就留在我大商吧。为本将军效力,财物权力美女,应有尽有,便是各种奇珍异宝,神兵利器,本将军对待自己人,一向不会吝啬。”
见赵睿放下酒盏,墨无极忽然看向他,谈起了归附之事。
“大商中州,都是一脉相承,何必分个彼此。将军既然自归墟而回,当知道,如今天下,正气溯源,乾坤归位,在下一心只在武道。”
赵睿朗声说道,虽没有明确拒绝,但话里已然给出了答案。
“武道?天下?哈哈……”
墨无极听完,不由的哈哈大笑起来。
就在他肆意笑着的时候,忽有人上前禀报,说是崇侯王相招。
墨无极脸色微沉,收敛笑容说道:
“此事暂且不谈,老夫还有些事情要去处理……吾儿,待我招待好赵贤子。”
“诺!”
墨无极说完,便起身,大踏步的走出了大殿。
等他一走,墨龙腾顿时露出一抹笑意,看向赵睿,说道:“赵睿,我没想到你来的这么快!”
“我这人一向不喜欢拖拖拉拉,尤其是跟我有关的事情。”
赵睿笑道,他见到男青年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了对方的身份。
既然是墨灵儿的哥哥,那么去中州找自己的事情就可以理解了。
想必是去探探自己的口碑或者底细。
“哥,你们怎么认识的?”
听到二人的说话,似乎很熟的样子,墨灵儿不由的诧异道。
“偶然见过一次……”
墨龙腾随口找了个理由,搪塞了一下。
“那太好了,既然你跟哥哥也认识,要不你干脆,就留在我们这里吧,你想攀登武道,我让我父亲教你。”
墨灵儿兴奋的说道。
见妹妹急不可耐的邀请赵睿留下来,还许诺父亲传授他武艺,墨龙腾不由的轻咳了一声。
“那个,此时稍后再谈,先饮酒,这酒,我平时都捞不着喝。”
墨龙腾笑着说道。
“确实味道不错。”
赵睿点了点头,又跟着墨龙腾饮了一杯。
随后二人便闲聊了起来。
赵睿有心探听一些大商的武道信息,便主动询问起了巫道的来历。
墨龙腾摇了摇头说道:“这个问题,你问错了人,我还真不知道。”
“你不知道?”
赵睿一愣,身为绝顶高手的墨龙腾怎么可能不知道巫道的来历?
“这个我确实不知,大概只有父亲知道吧。”
墨龙腾摇了摇头,语气有些落寞的说道。
因为来历之事,牵扯到某些密辛,他之前年轻的时候,也曾经问过,但被父亲拒绝了,只说时机不到,到时自会知晓。
如今一晃十多年过去,这个问题,他没在意过,自然也就没再问过。
就是不知道,如今的他,有没有资格知道这些事情。
“哦!却是我问的冒昧了。”
赵睿歉然一笑。
“无妨。”
墨龙腾摇了摇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