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了摇头，跟着喝下两杯酒。
两杯酒下肚后，黄金圣徒侍女又给谢尔格拉斟满了第三杯酒，放在餐桌上的蜡烛旁边。
不过这次谢尔格拉没有继续喝，而是坐直了身体，静静地看着林恩。
后者被疯魔神的眼神看得有些不爽。
他清了清嗓子，主动将话题又拉了回来：“谢尔格拉先生，不如让我们回到最初的问题，如何？”
“哦？世界本源的问题吗？”谢尔格拉放下了酒杯，脸上的嬉笑稍稍收敛，“这确实是很有意思的话题，比佩拉吉奥斯的那些破事儿有趣多了，不过，在回答你的问题之前，我想先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你……见过赫麦尤斯.莫拉了吗?”
林恩愣了一下。
他倒是没想到谢尔格拉会问出这个问题。
“我见过，不过只是一面之缘，我们并没有交流什么。”
“哦，我明白了。”
谢尔格拉挑了挑眉，“那你一定是见过卡拉维库斯.维尔那个家伙了，对吧？那个喜欢和人做交易的小子。”
“是的。”
林恩点了点头。
“也是他告诉我的，说是有个……能够威胁这个世界本源的东西。而关于这个威胁，几乎所有魔神，包括卡拉维库斯.维尔本神也不清楚，只有赫麦尤斯，才对此有一定的了解。”
听到这里，谢尔格拉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他没有立刻接话。
沉默良久之后，疯魔神才缓缓开口：“其实，我也不太清楚这个。”
林恩一愣，随即有些没好气地说：“你不是说，你是无所不知的疯魔神吗？”
“哦，当然！我是说过！”谢尔格拉笑嘻了，瞬间又恢复了那种夸张的语调，“可是，小朋友，你要明白，我了解的是规则之内的事，更准确地说，所有魔神，包括我，包括莫拉，包括卡拉维库斯，包括梅瑞狄亚……我们所了解和掌握的，都是奈恩这个既定世界、既定规则之内的事！”
规则之内？
林恩敏锐捕捉到了疯魔神语中的含义！
也就是说，这个连魔神都讳莫如深的威胁，其本质，有可能来自规则之外？
是超越了奈恩世界本身的存在或力量？！
这个推断让林恩心中陡然一沉。
如果威胁来自奈恩世界内部，哪怕是魔神级别的灾难，或许还有应对的可能。
但如果威胁来自世界之外，规则之外，那性质就完全不同了！那意味着现有的力量体系、知识体系、甚至世界的根本法则，都可能无法理解、无法预测、无法有效对抗！
这就有些可怕了！
就在林恩心思百转的时候，谢尔格拉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过，还好，我倒是比卡拉维库斯那个毛头小子多了解那么一些些东西，要知道，那小子可是我们中间最年轻的一个！他才懂多少？整天就知道鼓捣他那点运气和契约，格局太小啦！”
“哦？比如呢？”林恩追问道。
谢尔格拉的眼珠子转了转，然后他压低声音，用一种深邃的声音说：
“你应该知道……矮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