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场和本性决定了祂们的认知。
随后,他提出了第二个问题:“既然如此,那么上古卷轴为什么没有预言到这一点,反而将矛头都对准了奥杜因?”
“这个问题倒挺有趣的,不过……说实话,我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不是魔神吗?”
“魔神也只是对于凡世间的事情近乎全知而已。”卡拉维库斯没好气地纠正,“而上古卷轴……那是时间诞生的碎片,与龙神阿卡托什的本质息息相关,我怎么可能知道那种玩意儿。”
不过随后,契约魔神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笑意,祂压低了些声音,说出一句让林恩更加毛骨悚然的话。
“不过……我怀疑,上古卷轴呈现出的预言,可能是被某种力量篡改过。”
篡改……上古卷轴?!
如果说刚刚的一切还只是惊悚的话,现在就是彻彻底底的毛骨悚然了!
篡改上古卷轴?
那是什么样的概念?
那是连魔神都无法完全理解的,蕴含着世界根本法则的神器!
谁能拥有那种力量?
篡改的目的又是什么?
将末日的意象锁定在奥杜因身上,是为了掩盖真正的威胁,还是为了……引导什么?
越来越多的谜团在林恩心底疯狂涌现。
他连连深呼吸的好几次,已经发觉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描述自己此刻的心情了。
过了好几分钟,他才强行压下对于未知的恐惧感,语气艰涩地说:“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会选中我?或者更准确地说,为什么会选中我和龙裔?”
“而且话说,你应该早就知道我俩在雪漫城,才特意让巴巴斯过来的吧。”
“哇哦!没想到你连这个都猜中了!”
卡拉维库斯发出一声夸张的赞叹。
祂打了个响指。
“没错,原本我的计划就是让那条蠢狗去找你们,但它似乎在荒野里迷路了,或者被别的乐子吸引了,所以才带回来一个更愚蠢的祭司。”
卡拉维库斯摊了摊手。
“不过还好,阴差阳错,你们最后还是循着这条线索找来了。”
“那为什么是我们?”
“很简单啊。”卡拉维库斯的回答出乎意料的直接,“因为……赫麦尤斯.莫拉看中了你们。”
“赫麦尤斯.莫拉?”
“没错。”卡拉维库斯说:“我刚才已经说过了,祂是第一个窥见那晦暗命运,并发出警告的存在,也是祂,在无穷的可能性中看中了你们。”
“我不知道祂为何会青睐你们,又具体看到了怎样的因果线,但既然祂这样做了,那么其中必然有其深刻的道理,祂的目光本身就是一种信号。”
好吧。
林恩无奈摇了摇头。
本来那家伙在游戏里,就涉及到龙裔剧情线,现在事情貌似变得更加复杂了。
“我没什么要问的了。”
“很好。”卡拉维库斯似乎也松了口气,“以你的思考能力,再问下去我也答不上来了,更多的问题就留给莫拉吧,那么……你要离开了吗?”
林恩点了点头。
“事情告一段落,我也该回去了。”
“很好。”卡拉维库斯优雅地站起身,“那我会送你回去,对了,带上这个吧……嗯,算是我对你的一种投资,或者说一点小小的纪念品,总之拿上吧。”
“希望以后我们还能有机会坐下来喝茶,在我的湮灭领域里,聊点更有趣的事情,你真是个非常、非常有趣的家伙!”
说罢。
不等林恩回应,契约魔神再次打起响指。
啪!
下一瞬。
林恩的身体被一道柔和的白光笼罩。
而当他再次睁眼时,已经回到了龙临堡,手里还多出来一样东西。
一个长着山羊角的面具。
……
(卷2·神谕愚行·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