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同好会,听上去就像是个邪教组织!谁会加入这种组织啊?你会吗?反正我不会。”
周围的酒客们也纷纷附和起来。
“就是就是!”
“脑子稍微正常点的人都不会去买。”
“估计也就骗骗那些外来人。”
“……”
就在酒客们议论纷纷时。
啪唧。
一个东西掉在地上。
众人定睛一看,竟然是龙裔的等身玩偶。
再是仔细一看。
竟然是纳奇姆掉出来的。
纳奇姆有些尴尬:“呃,是这样的,听我解释,我是为了仔细研究那个臭人的弱点,以便大家往后更好的进行讨论。”
下一秒。
啪唧。
又一个东西掉在地上。
众人又是定睛一看,竟然是龙裔会的徽章,而且还是特么的高级会员。
纳奇姆更尴尬了:“呃,正如我刚才所说,我一直在研究那个臭人的弱点,只有打入他们内部,才能更好的获得研究素材。”
酒客们的眼神纷纷眯了起来。
米凯尔更是露出一种看“内奸”的眼神。
不出意外的…
纳奇姆被赶出了他们的小圈子。
“淦啊!你们这群臭狗!就这样把我赶出来了?还说什么朋友呢!一点道理都不讲!”
纳奇姆在酒馆门口气的跳脚。
路过的行人们纷纷投来看傻子一样的眼神,不过他们也都见怪不怪了,都知道这人是城里有名的碎嘴子,哪天不闹出点动静来反而奇怪。
纳奇姆骂骂咧咧了好一阵子,总算泄愤。
他稍微整理了一下扯歪的衣领,朝着上层的龙临堡走去,打算再去找点什么事做。
当他途经风区时。
一阵熟悉而狂热的宣讲声钻进他耳朵。
“威严而强大的塔洛斯!我们,你卑贱的仆从,感恩于你!因为只有你的雅量与仁慈能带给我们光明!”
“这就是真相,朋友们!不堪入目的真相!我们是人类的子孙!塔洛斯才是我们的真神!生于血肉,羽化成神!”
“……”
依旧是狂热的塔洛斯祭司。
海姆斯科。
若是平时,纳奇姆只会嗤笑一声走开,但此刻他刚在酒馆憋了一肚子火。
积压的怒气瞬间找到了宣泄口。
他上去就狠狠踹在塔洛斯的神龛上。
海姆斯科先是一愣,但出乎意料的没有立刻暴怒,而是面带微笑地说:
“这位朋友,你的内心似乎充满了迷茫,想要了解塔洛斯的真谛,寻求内心的平静吗?”
“平静你个头啊!”纳奇姆指着祭司,“谁他妈信你这破玩意儿?天天在这唠唠叨叨的,烦不烦啊?要信就信龙裔!现在她才是咱雪漫城的真神!懂吗?真神!”
海姆斯科脸上的笑容挂不住了。
他沉下脸来。
“我可不管什么龙裔不龙裔的!塔洛斯是我们诺德人的骄傲,是凡人之神!你可以不信仰祂,但不能不尊重祂!”
“尊重?我呸!”
纳奇姆一口唾沫直接啐在了雕像上。
见状。
祭司心中的愤怒被彻底点燃!
他再也不管什么神职人员的涵养了,一拳,直接抡在了纳奇姆脸上。
纳奇姆猝不及防,鼻血瞬间就流了下来。
“你他妈的还敢打我?”
他反手也是一拳抡在祭司肚子上。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毫无章法的互抡王八拳,嘴里也在不停念叨着。
附近的雪漫卫兵见状立刻围了上来。
“住手!都住手!”
卫兵们将两人强行分开。
纳奇姆被卫兵架着,但怒气依旧未消,挣扎着朝海姆斯科骂道:“滚吧!你这蠢狗!没人会信什么塔洛斯,知道吗?别人就当你是个小丑!我呸!”
“闭嘴!纳奇姆!你如果再说下去,我将立刻以扰乱治安和亵渎公共秩序的罪名,依法将你逮捕!”
纳奇姆这才乖乖闭上了嘴。
另一名卫兵见状,横了他一眼,然后扭头走向海姆斯科,换了副语气说:
“海姆斯科先生,您也知道他是城里最没规矩、最爱惹是生非的混混,跟他计较只会气坏您自己,希望您能消消气,别跟他一般见识。”
海姆斯科没有说话。
祭司擦了擦嘴角的血,默默离开了。
深夜。
海姆斯科独自在雪漫城外徘徊着。
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更不知道他曾经的做法是对是错。
白天发生的事情对他打击很大。
纳奇姆这个小混混,虽然话说得难听了点,但他有句话说得没错。
他在这里每天宣传塔洛斯的教义有什么用?
有几个人听进去了的?
塔洛斯已经被帝国明令禁止了数十年。
这数十年的时光,足以冲刷掉太多东西,甚至连许多年轻的诺德人,都对这位曾带领人类崛起,最终封神的同胞感到陌生和疏离。
塔洛斯在他心中是英雄,是信仰,是荣耀。
但在其他人心中呢?
狗屁不是!
而他日复一日的宣讲,换来的大多也是漠然、不解,甚至像今天这样的冲突和羞辱。
他想要重拾人们对塔洛斯的信仰,想要让塔洛斯的名字再次响彻天际省的每一个角落,想要让诺德人重新找回那份源自血脉的骄傲与力量!
但他该怎么做?
他不知道。
也没人能回答他这个问题。
很快。
眼前的东西打断了他的思考。
蹲在地上的是一条毛绒绒的小狗,摇晃着尾巴,正朝他露出诡异的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