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结束后,碇真嗣踉跄着后退,靠在岩壁上大口喘息。
他确实没有想到,作为那么远古的造物,竟然有这样的水平。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臂,护具已完全碎裂,手臂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垂落下来。
虽然对方的机动性确实难以追上灵巧的碇真嗣,不过战斗中确实也有一击没能避开。
那挥剑的巨大力量,甚至能够与先前的黑骑士相提并论。
而这样强大的守护者,却只是个魔偶,并不是久经厮杀锻炼出来的战士。
换句话说,只要掌握技术,能够批量产生这样的魔偶。
一旦有十数个,乃至上百个,就是非常强悍的军团。
唯一的缺点大概就是机动性……
“你受伤了!”
海泽尔快步上前,声音里带着焦急。
她下意识想伸手触碰,却又在即将碰到时停住,生怕加重他的痛苦。
碇真嗣摇了摇头,这点痛苦早已不算什么,只要是能治愈的伤势就不算是事。
他用未受伤的右手颤抖着从腰间取出原素瓶,仰头将其中炽热的原素一饮而尽。
断裂的肢体在‘火’的作用下迅速愈合,不过几息之间手臂已恢复如初。
碇真嗣活动了一下手腕,又握了握拳。
“没事了。”
海泽尔点了点头,也放心下来。
两人稍作休整,平复了呼吸与心跳,便继续向洞窟深处走去。
通道的尽头,是一个天然形成的石室,比之前走过的通道要宽敞些许。
洞顶发光的晶簇在这里格外密集,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宛若被月光笼罩。
而在石室中央,一个古朴的石制宝箱静静安放在平整的地面上。
这一次,两人警惕的先环顾了一圈周围。
见到确实没再有守护者看管、或是其它机关,他们才放心下来上前查看。
宝箱表面没有任何华丽的雕饰,在此沉寂了不知多少岁月。
海泽尔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快步上前。
不过她却在宝箱前停下,回头看了碇真嗣一眼,像是在征询他的意见。
碇真嗣轻轻点头,快步上前与她并肩蹲在了宝箱前。
海泽尔这才深吸一口气,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打开了宝箱。
“咔哒”一声轻响,两件物品安静地躺在铺着褪色绒布的箱底。
一卷以暗金色丝线捆扎的陈旧羊皮卷轴,以及一枚带着草绿色宝石的黄金戒指。
海泽尔的视线第一时间就被那卷轴牢牢抓住。
她意识到了什么,呼吸顿时一滞。
带着对知识的敬畏,她几乎是虔诚地用双手将其捧出。
羊皮纸的触感干涩而坚韧,边缘已有些许磨损泛白,但整体保存得相当完好。
顾不得别的,她走到一旁光线更明亮处,小心翼翼地将丝线解开。
她缓缓展开了卷轴,随即激动地开始进行解读。
碇真嗣虽然有着学习魔法的属性,但是对于解读卷轴一事根本没有任何的能力。
所以他没有打扰海泽尔,转而拿起了那枚戒指进行研究。
戒指由黄金铸造,草绿色的宝石嵌在叶片托举成的镂空宝冠造型上,无比的贵气。
凝视久了,竟让人有种时间放缓的宁静错觉。
碇真嗣没有尝试将其戴上,并不是因为这女戒的造型,而是因为其效果未知。
对于能够掌控时间的文明遗物,还是保持敬畏之心比较好。